朗云道:“你放心,我也是真心想和她做朋友的。”吴大狗道:“我相信朱小姐是认真的,可是生活总是迫不得已,人在形势面前也不得不变,尤其是遇到身边人的阻挠。”朗云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话里说的是何人,因道:“你怎么知道我父亲阻挠我们,可是夏梅告诉你的?”吴大狗摇摇头,笑道:“梅儿是个倔强的性子,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半声,怎么可能在背后说你父亲的闲话,这一切都是我亲眼看到的,上次梅儿在你家门口躺着发烧,我想你家里人肯定都是知道的——”他还没说完,就被朗云打断了,问道:“我家门口,发烧,你说夏梅去了我家,还倒在地上发烧?”
吴大狗便把来龙去脉都和朗云说了。
朗云听了之后,脸色变得很不好。
两人绕了一圈回到朱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九点钟了,朗云进去屋里去,然后拿出两百块钱交给吴大狗道:“这钱你拿着,我不能常在夏梅身边,她要是需要什么,你第一时间买给她,夏梅家里的事,你和她是邻居,偶尔也帮衬一些,该花钱的地方,你帮忙着花些,钱不够了,随时找我来取。”吴大狗看了一眼门卫的,轻声道:“朱小姐家高门大户,怕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
朱朗云心下明白,也有点为难,只好道:“你放心,我会经常去找你们,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你私下找我要。”两人就这样把事说定了。
且说朗云回到大厅来,管家的连忙送来热茶糕点之类的,问她需不需要用餐。朗云随手喝了口茶,又望了朱管家一眼,略一思量,便道:“我有件事烦请朱管家帮我一二。”朱管家问道:“不知小姐何事,尽管吩咐便是。”朗云微微笑道:“我一朋友是在邮局送信的,不小心单位配的自行车被警局扣了,而且因为这个事,害他单位里的活也丢了,你可否帮他取回自行车,邮局活计的事也疏通一下。”朱管家道:“这个事——”说着就有点沉默,似乎故意拖着不说了。
朗云道:“怎么了,朱管家可是觉得为难,若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朗云我人微言轻,哪里敢求朱管家替我做事,是我鲁莽了。”起身来,要上楼去。朱管家连忙吓的开口道:“小姐说这话,老奴承受不起,朱家是老奴的衣食父母,小姐吩咐的事,老奴哪敢说半个不字,只是老爷不爱小姐结交外面的朋友,我一个做奴才的哪里敢和老爷唱反调。”朗云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和爸爸唱反调了?”朱管家忙摇头道:“老奴不敢,小姐吩咐的事,老奴答应下来便是了。”
朗云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微微一笑道:“很好,这个事我不想让父亲知道,疏通若是需要钱财,可以全在我这里支取,不经过父亲,父亲又怎么会怪你呢,就算以后父亲知道了,那也是怪我,千怪万怪也怪不到你头上去,不是吗?”朱管家低头应了声是。
到了晚上十点钟,朱崇霸从酒局回来,下了车,回到房间洗漱之后,便去了书房看文件,朱管家立即把这件事对他说了。
朱崇霸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叹口气道:“这帮人还真是赖上我女儿了,不是要钱,就是要求帮忙。”朱管家的道:“老爷怎么说老奴便怎么做,诺大的杭州城除掉那么一个丫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也好不必让老爷一次次这么烦心。”朱崇霸微微皱眉道:“我这不是怕朗云伤心嘛——你也知道,她从落草起,就没了娘亲,生来少了一份母爱,世上的孩子千千万,他们都有母爱,唯独我朱崇霸的孩子却没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只希望能加倍的爱护她,让她不要有任何缺失,尤其是在情感这方面,不让她经受任何的伤害,如今她偏偏运气不好,遇到这么一个穷丫头,百般被缠上,丢钱是小,就怕她被人玩弄感情,伤了心怎么是好。”
朱管家的闻言,也是心痛的很,问道:“那老爷说该怎么办的好?”朱崇霸道:“朗云托你的事,你去办,要办的彻彻底底,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被人家嚼半句舌根,说她堂堂千金小姐,连辆自行车都拿不回——还有那个邮差的事,你不仅帮他恢复工作,甚至让他薪水番几番——至于那个穷丫头,我不想在杭州城再看到她。”朱管家应声是,连忙吩咐人去办。
朗云坐在火车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小草屋,还有远处吃草的牛。
原来这就是乡村景象,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对座的女生拿着一本书正看着,书名叫做《红楼梦》
几乎看了有两个小时了,看的很入迷的样子,从上车就在看。
朗云也看过这个书,若是聊起来,也是可以聊几句的。
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了,实在是无聊的很,睡也睡不着,吃也没胃口,不聊天的话,好像确实无所事事,况且她走的急,也没有带书在手上。
朗云对面前的姑娘道:“你也是去南京?”那姑娘听了,眼皮从书里撩起来,打量了朗云一眼,说:“对啊,去南京,你也是?”朗云点头道:“是啊,我也是去南京,好巧啊。”笑笑。那姑娘不说了,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小时,那姑娘才合上书,拿起面前小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吞咽下去,望了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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