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所言有区别何在?”
钟夫人眼眉一挑,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
的确,陆广目说的也有道理。
陆家已订了婚期,就在明天。
以钟小燕的脚程,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到了。
就算现在把林季拉回钟家成了婚,无论事后娶不娶陆家女,终是抢了先。
抢先就不算抢么?
两家的脸面依旧难看!
两女的心结依旧难解!
日后怕是很难和睦相处。
钟其伦一见连夫人都没了注意,更是无语了。看了看夫人,又瞧了瞧陆广目,最后目光落在林季身上,气狠狠的说道:“这都是你这小子惹下的好事!你说,这咋办?”
“呃……”林季顿了下,冲几人接连施礼道:“爷爷,伯父,伯母。我倒是有个注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他如此一说,几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说!”钟其伦道。
“那个……”当着两方家长,林季真还有些不好意思,稍自犹豫了下这才道:“既是两女相嫁,都无异议,那么……我若两妻同娶,却是可好?”
“两妻同娶?”钟其伦一楞:“什么意思?”
“就是在我与昭儿小燕同时成亲,同时拜堂,既不分大小,也不论先后。”林季弱弱的道。
“荒唐!”钟其伦怒道,“三妻四妾很是常见,十房八房也不稀罕,可谁见过一天娶二,同入洞房的?这不是胡扯吗?我说你小子打的倒是一手好算盘……”
“可行!”陆广目突声打断道,“既是两女同嫁,并做一天又有何不可?”
“哎?我说老陆头儿!”钟其伦立刻转向陆广目道,“要说我钟其伦随意而为,不行礼数倒也罢了!可你好歹也是当过太傅名成镇国的人,怎么也能拉下脸来说出这种狗屁话?古往今来,你可听过哪个豪门大家出过这等事?”
陆广目认真道:“那这古往今来,你可又听过未及而立,便已入道中期尚未婚配的人么?季儿非是常人,前途无量。你我已然入道,岂可寻常而论?常事常为,非事非为,又是有何不可?若你不允,大可不来,昭儿独嫁便是。或是依旧抢了季儿去,老夫也绝不阻拦!”
“你!这……”钟其伦被噎的半响无语,转头看了眼钟夫人道:“夫人,你看这如何是好?要不然真就抢了季儿完婚算了,什么脸面不脸面的,老子也不要了!”
“钟家要不要脸面我也不在乎。”钟夫人说道,“可是燕儿呢?”
俩女同嫁
“燕儿已中了一次心魔,若是被她得知,是咱们把季儿抢来完婚的,定然再生心结。若她有个好歹,那钟家才是真的完了!”
钟夫人说的云淡风云,可钟其伦却不禁打了个寒噤。
钟夫人转向林季道:“燕儿虽不知实情,可听闻你在潍城也正极力赶来,以她脚程尚需四五日,而婚期就在明日,又是何解?”
听她这么一说,几人自然明白,钟夫人也同意俩女同嫁的事儿了。
只是担心女儿不能如期赶来。
“这倒好说。”林季长出了一口气道,“古礼有云,婚丧重仪,天承地载,人共秉之。”
“啊?”钟其伦摸了摸后脑勺,满脸狐疑道,“这是哪个古礼说的?我咋没听过呢?”
陆广目微一皱眉,随而眯着眼解释道:“这是说,自古以来婚成送丧都是极为重要的仪礼。前者代表阴阳相合,新生将始,二者代表生死已分,周替而终。承天之运,载地之德。无论亲疏陌熟,若有见遇,必敬之以礼。季儿是说,这么大的事,自是不能草率行事。”
“你钟家与太一门、三圣洞同在襄州,即便放眼整个九州,也是甚有威德。而老夫不才亦是略有微名。钟门之独女,陆家之传闺齐同大喜,又是岂能宾客皆无,闭门成礼?这不是失了礼数,让人见了笑话么?”
“这倒是!”钟其伦点了点头,却没料到他这一认可,等于是也就默认了俩女同嫁的事儿了。
林季心中大喜,偷望了陆广目一眼,心下暗自赞道:“看见没?这就叫神级辅助!”
其实,早在陆广目告诉他三天后成婚,随后又传了纸条,让陆昭儿当众宣布的时候,林季就知道这个老狐狸般的前镇国公又是打的是什么盘算!
大秦灭国之后,陆广目在京州失了依仗,带着孙女回乡归祖是假,借机谋势才是真。
如今天下已乱,单以陆家或潍城之力自是微薄,远远不够看。
所以他才借着陆昭儿,紧紧把自己拴住。
毕竟多一个入道者,就多一分依仗。
而他也早就听闻过林季和钟家独女的事儿。
一边借着城中四外传播,一边又不知借了什么手段,故意把这消息散到钟家去。
以钟家夫妻的性格自然不依,定会找上门来。
由此,便可用联姻之法,又把钟家也栓在一起。
也就是说,两女同嫁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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