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按摩,一边慢慢活动起来。
等按完腿活动了脚腕,池安早就睡熟了。傅闻修没有立刻离开,他安静的坐在昏暗的房间内,抚摸着池安的腿,看着他沉睡的模样,无论无何也看不够。
这是他的弟弟,是他的宝贝,他的爱人。是他的。
他坐在床边看了很久,床头桌上有什么光线亮起,傅闻修视线扫过去,那是池安的手机。
从进手术室后池安就没摸过手机,傅闻修眼神微闪,伸手拿了过来。
他熟练的解锁,先是看了眼刚才的消息,只是一些软件的垃圾推送。他垂下眼眸,点开了微信,没有表情的脸上显得很冷淡。
池安的微信置顶只有他和一个群聊,傅闻修没去翻聊天记录,而是点开通讯录,搜了一下,找到了迟亦然的微信。
点开资料页,他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微信号,简单在理由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发送了个好友申请。
迟亦然这会儿居然也没睡,他申请刚发过去,对面就同意了。
【您和“kido”已经成为好友,和对方打个招呼吧!】
kido:“?”
kido:“加我干嘛?”
f:“方便联系。”
kido:“哦,所以我为什么要和你联系?/微笑”
f:“池安身体需要休养,接下来别墅的设计,一直到项目结束,都由我来审。”
kido:“……”
f:“/握手”
f:“最近不要来医院打扰他,以后来之前请提前和我报备。”
kido:“……”
kido:“傅闻修,你搞清楚,他是我亲哥,亲生哥哥,我为什么要和你报备?!”
f:“我是他老公。”
f:“还有,如果你和池安告状,以后也别想见到他。”
kido:“……”
kido:“大哥哥,你有病是吧!”
f:“谢谢,就这样,不聊了。”
半夜十二点,迟亦然从自己两米的大床上跳起来,开始愤怒的在二百平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接下来几天,迟亦然一家和柏以他们都没有再来过医院。
不过微信上的关心倒是没断过,他们的小群每天都有几百条各种各样的消息,有时候问池安的恢复情况,有时候给他看看好吃的好玩的。
池安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看手机的时间,但傅闻修会控制他,一次不超过半个小时。
术后第三天,医生早上查房时,明确说了池安现在需要开始尝试下床活动了。
镇痛泵只能带48小时,第三天身体本来就痛着,听到这话时他刚吃了止痛药,正小口的被喂着排骨汤,闻言愣了一下,旋即有些为难的说;“今天就下吗?”
“医生,我伤口还很疼。”他话是对医生说的,眼神求助的看向傅闻修。
“吃了止痛药,起效很快的。”医生笑眯眯解释:“你现在必须开始活动了,不然容易粘连,恢复的慢,先试着下床,再站着,走几步。”
“让家属扶着,慢一点,别着急。”
傅闻修在一旁答应:“好的。”
医生走后,池安肉眼可见的蔫吧了下去,他讨好的看向傅闻修,做出很可怜的表情:“哥哥,我真的还疼,今天就算了吧,过两天再说……?”
傅闻修放下汤碗,语气很温柔:“不好,医生说今天开始,就今天开始。”
“可是我很疼啊。”池安瘪着嘴撒娇,委委屈屈的垂着脑袋抬起眼看他,他知道这招无论何时对傅闻修都管用。
傅闻修也确实心软了,他低下身,轻声的哄:“哥哥知道疼,所以我们慢慢来,就这这一次,好吗?我扶着你,疼了就停下。”
池安将信将疑的看他:“真的?”
“真的。”
下床的过程远比想象的艰难,傅闻修搂着池安的腰,让他伸手环在他脖子上借力,池安慢腾腾的将双腿挪下床,踩上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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