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宋嘉临的武功次很多,她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输得太难看,不如顺着竿往下爬,也能探一下宋嘉临的虚实。
可她还是放不下宋闻时,但又怕自己目的性太强而显得太刻意,便把手里的长棍扔给不远处的沈凤羽,“那让凤羽先和宋家大公子切磋一下。”
“这……”沈凤羽的目光投向沈彦。
沈彦看向贺寒声,见他点头默许,才认可了沈岁宁的提议,道:“也好,你们年轻人之间切磋武艺,也省得我这个老东西掺和,反叫你们不自在。凤羽,”沈彦侧过身吩咐沈凤羽,“打起精神来,可不能输得太难看,丢了我这张老脸。”
“是,老爷。”沈凤羽得了令,向宋闻时拱手行礼,不等对方回应,便手持长棍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摆出迎战的姿态。
“我不打女人。”宋闻时原地未动。
沈岁宁大笑,“你是怕连女人都打不过,丢了你爹的颜面?”
宋闻时张了张嘴,被架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退让,只好仰着头走上前,抬手向沈凤羽比了个“请”的动作。
沈岁宁看他这副姿态不爽很久了,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孙子拽得跟什么似的,还说这瞧不起人的话,看不起谁呢?”
这话让宋嘉临听了进去,他忍不住尴尬轻咳,解释:“我大哥并非有意对平淮侯和嫂夫人无礼,他生性木讷不善言辞,素日里鲜少出门走动,如今大约也是怕说错话,才寡言至此。”
“寡言归寡言,你看他,恨不得用鼻孔看人。”沈岁宁轻哼,显然是不接受这个解释。
宋嘉临沉默片刻,“大哥他……落枕了。”
沈岁宁:“……”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说话间,沈凤羽和宋闻时已经开始过招了。作为漱玉山庄最强战力碧峰堂的堂主,沈凤羽的打法一贯凶悍,又有身为女子的天然优势,动作轻盈,以柔克刚,而宋闻时刚开始许是顾及对方是女子,打得收着了些,被沈凤羽一个连击逼退了几丈后,也开始凶悍起来。
沈岁宁盯着宋闻时的一招一式,此人的武功的确高超,但没什么章法和技巧,几乎完全凭着直觉在进攻和防守,在沈凤羽手下过招虽然游刃有余,却也讨不到好。
沈岁宁正看得入迷,突然感觉肩上一沉,贺寒声把自己身上的狐裘解下来披在她身上,携带着他的体温将她包裹着,她看他一眼,又立刻收回视线,自顾自地同他分析起场上局势来,“这人块头不大,轻功却不怎么样。”
贺寒声并肩站在沈岁宁旁边,说:“宋将军是个武学天才,他的打法一向以绝对力量制胜,轻功并不是他擅长的,闻时和嘉临的武功承自他,自然也是如此。”
“哎哎哎,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我还在这站着呢,”宋嘉临笑着反驳,“我天资有缺,学不来父亲和大哥那样的打法,只能四处求学,杂糅各家招式。相比之下,我的轻功还是可以的。”
贺寒声淡笑不语。
听了他俩的对话,沈岁宁不免有些好奇,问宋嘉临:“那你都跟哪些人学过?”
宋嘉临:“大都是些江湖布衣,旁的嫂夫人大约都不识得,只一个,嫂夫人一定熟悉。”
“谁?”
“允初兄的父亲,永安侯。”
沈岁宁顿住,下意识看向贺寒声,他脸上仍旧只挂着淡淡的笑意,温和中透着几分疏离,见她望过来,那份疏离感才淡了几分,轻声问她:“怎么了?”
“没。”沈岁宁移开视线,却下意识站得离贺寒声近了些。
挣扎了片刻,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凑过去小声说:“贺寒声,虽然宋小公子跟你师出同门,但你一会儿可不能偏私,你得向着我些,知道不?”
院子里的那些海棠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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