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能不会让你腰疼,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后,你也随时可以搬走。”
颂非开始回忆自己昨天醉酒后不会说了什么胡话吧,徐立煊怎么知道他腰疼?
他明白,对方这番话是不存在什么旖旎心思的,徐立煊就是这样的人,不想欠别人一分一毫,对待关系疏远或厌恶的人,就更要划清界限,这里欠了,就立刻要从别的地方补上,他只是不想让两人间还存在亏欠关系。
见颂非犹豫不答,徐立煊体贴地询问,“有什么顾虑,跟你师弟谈上了吗?”
“……”这次颂非也不生气了,毕竟他现在跟姜靖然确实不清白,不过徐立煊的话提醒了他,他斟酌地先回答了问题,“还没有。”
又问:“如果我住这里,会不会影响你?”
“哪方面?”
“你跟舒贝珠。”
徐立煊顿了顿,礼貌道:“我以为你看到我发的微博了。”
“我是看到了,”颂非提醒他,“但那晚在温泉馆,我也看到你和他了。”
徐立煊没说话。
颂非解释,“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重新住进来,会不会对你不太方便。”
徐立煊让他搬回来,除了不想欠他,大概还有他爸妈的原因,毕竟现在他不帮他演戏了,只靠他一个人隐瞒,想也能想到会是怎样一副捉襟见肘的场面,何况林长梅确实没多长时间了,徐立煊讨厌他归讨厌他,但林长梅颂守建那边毕竟叫了几年爸妈,或许他还是不忍心的,让自己搬回来住,也好隐瞒一些。
所以颂非还是想先问清楚,毕竟这件事对自己来说利大于弊,对徐立煊来说弊大于利。
“是我在向你发出邀请,这些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不知为什么,对方语气突然冷了几分。
颂非最后也没立刻答应下来,只说需要回去考虑一下。
颂非前一天宿醉,一般第二天状态都不会很好,他刚重新回到自己的小旅馆,准备外卖点些药来吃,就接到颂守建电话。
“喂,爸,怎么了?”他一边喝水一边问。
颂守建的声音是少见的慌乱,“非非,你妈晕倒了。”
啪嗒一声,他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
他赶到医院时,救护车已经把林长梅拉来,他们一大家子人都聚在病房门外,有颂守建,有林长芳,还有他大姨夫和表弟。
表弟应该是刚从单位赶来,脖子上还挂着电视台的实习记者牌子,见他来了站起来打招呼,“表哥。”
颂非顾不上理他,扑到他爸面前,“妈呢,我妈怎么了?”
颂守建看上去苍老了许多,眉眼都是倦意,“你妈今天早上吐血不止,还不是鲜血,是那种暗红色的血块,我就赶紧叫了救护车,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在里面抢救,你不要担心。”
林长芳在一旁擦眼泪,别人也都没吭声。
颂非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心脏突突地跳,他走到前面想往里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过了一会儿,他调整好情绪问他爸,“什么时候送来的?”
“进去有40分钟了。”
他点头,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坐下了。
没过多久林长芳问道:“立煊呢?没通知他吗?”
连隔着亲的表弟都来了,自家女婿没来?
颂非现在实在没心情应付,他脑子一片空白,还是表弟先开口了,“今天台里一档节目复播,我哥他们今天正在准备直播呢,估计晚上才能有空。”
他嘴里的哥就是徐立煊,毕竟不好叫姐夫,就一直跟颂非一样叫哥了。
林长芳没再说什么。
一直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颂非精神一振,第一个过去,医生摘下口罩道:“人救下来了,但后面要住几天重症监护室,病人吐的都是血块了,说明体内早就有出血,要是再晚几天送来,就真无力回天了。”
颂非眼眶发热,鼻尖发酸,他连忙道谢,“大夫,我妈这次吐血是什么原因,胃出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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