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所措的表情落在李株赫的眼中,给他蓬勃昂扬的心瞬间浇了一盆冷水,低沉冷淡带着几分不屑的声音响起。
“金泰然,是吧?”
“你们还有联系?”
男人幼稚的自尊心就在乎这点东西,况且在李株赫眼里,金泰然才是林杏杍真正的青梅竹马,定过’娃娃亲‘的!青梅竹马!
他现在就感觉从心底烧起一股无名的妒火,让他眼眶湿润四肢冰冷,疼到肋骨都在颤抖,想咬住林杏杍的脖颈,送到最深处,狠狠地彻底占有她。
林杏杍根本就不知道那些话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只是礼貌祝福曾经的旧友,有什么问题?
“你胡说什么呢?”
林杏杍狡辩的声音莫名激起他沸腾的邪念,李株赫阴沉的脸如同窗外漆黑的夜,深沉到极致。
他粗喘着呼吸,五指紧紧攥着她的手机开始仔细翻阅,一点痕迹都不打算错过。
她的手机浏览器没有删除网页记录,林杏杍点开过金泰然的主页,似乎一天前还在回忆他们曾经的甜蜜。什么的情况会让一个女人反复回忆一段过去的经历?她在意这段关系?她在乎金泰然和别人订婚。
这个结论让李株赫彻底愤怒,他扔下手机,任由它砸到地毯上,甚至没给她解释的机会,一把扛起林杏杍进了卧室。
指尖的剐蹭在丝袜上勾破出细小的裂口,沿着大腿侧边裂开一条贪婪的丝线,柔软的腿肉从袜缝中钻出,划出一道完美又饱满的弧线。
只有李株赫才是她的男朋友,也只有李株赫才能这样欺负她,他要证明,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他向来端着矜贵自持的优雅,除了夜晚会为林杏杍失去风度,陷入情难自拔的泥潭,他大多时候都是一副清冷克制的禁欲模样,虽然长着一副好皮囊,但欺骗性的外貌下是让人害怕的冷漠。
现在的李株赫就是如此,一脸平静地看着她,目光沉稳克制,“林杏杍。”
“金泰然订婚了,你是不很伤心?”
“他订婚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株赫也不在乎她的回答,无论林杏杍说什么,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他冷静地取下丝袜,一小片湿腻腻的紧张暴露了她同样不平静的内心。
腥甜的桑蚕丝让李株赫心情有那么一点的好转,他俯下身咬住她的唇瓣,两只手也没有闲着,绷紧的丝袜成了合适的绳索,在林杏杍意乱情迷的朦胧之间,他一圈又一圈绕住她纤细的手腕,收紧,绑在床头。
林杏杍终于意识到一点不对劲,她胡乱蹬着大腿,踢到小腹又被他抓住。
“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
身体被他控住,没有任何预告,俯下身咬住她的锁骨,直白又强势的表达着他的不满。
“你敢想别的男人?”
“林杏杍,你完了。”
她手腕被丝袜勒出一道道红痕,拉扯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所有的感官都被他牵引不断翻滚。
李株赫是会心疼她的,但不是今天,他暴烈的占有欲必须找到一个出口发泄。
那段文字,那条浏览记录,如同挥散不去的阴霾萦绕在他胸口,这口气憋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只能在灵魂深处纠缠着撕咬着下坠。
林杏杍忍了好久,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李株赫那么凶,咬的她哪里都疼。
她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爱,让李株赫心底的血液都开始倒流,一股脑涌入,更加无法克制,甚至有些急促,想堵住她的小嘴,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别哭,宝宝。”
“是我太坏了,对不对。”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准看别的男人。”
“你只能爱我。”
每句话都搭配上他过分的莽撞,让林杏杍根本没有机会解释。
良久,李株赫终于解开了绑在床头的丝袜,林杏杍连起身扇他的力气都没有,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我为了你回国,特意调出假期。”
“从首尔开三个小时的车来探班,给你撑腰。”
“可你呢?你只会欺负我!”
“李株赫我讨…”后半句话被他堵在喉咙里,他无奈叹了口气,就连缭绕在胸口的最后一点气也彻底被她的埋怨淹没。
“对不起,宝宝。是我太爱你了。”
李株赫的赔礼道歉就是把她送进水雾弥漫的浴室,细致入微地继续欺负她。
哄着她喊出各种羞耻的情话,舔走甜丝丝的眼泪,要她一直说。
“我是谁?”
“老公…”
“这么不情愿?”
“……”
“求求你了,宝贝。”
“喊一句,就一句。”
“我爱你。”
她终于说出来了,结果呢?
林杏杍没有换来他的体贴和温柔,而是让他彻底疯狂。
婚宴
浴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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