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舒蔓竖着耳朵听他们远去的脚步声:“齐少爷出门了,师父去卧室了,可能要睡觉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舒苓,很奇怪的问:“你怎么了?怎么眼圈有点儿红?”
“是吗?”舒苓努力的平静了一下情绪,摇摇头说:“可能是困了,师父要是去睡了,不知道大师兄他们会不会给我们拿吃的来?”
舒蔓想了想说:“如果早一点有可能,现在师父这一耽误,估计大师兄他们被师娘都要求去午休了,可能要下午才能抽时间来了,我们俩还要继续忍耐一下了。”
舒苓此刻哪有像刚才那样和舒蔓说笑的心情?只是敷衍的点点头说:“是的,其实也无所谓了,大师兄他们经常这样被罚,我们还经常取笑他们,我们俩偶尔才被处罚这么一次,还是我们自己作的,也是该让我们好好体会一下他们的感受。”声调里暗藏的哭腔,提醒着舒苓掩饰自己心情的失败,对自己失望透顶,这点事都做不好,还谈什么骄傲?低了头看着自己那双变的冰凉的手,却没注意到旁边的舒蔓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异常。
舒蔓正要接着说什么,突然发现院子墙头有响动,两人同时回头一看,吃了一惊,只见齐庭辉趴在墙头瓦上看着她们,想和她们说话,又怕惊动了别人,索性爬过墙头要往院子里跳。舒苓又惊又喜,惊的是事情来的这样突然,完全意料之外;喜的是他原来真的是来找我的,他心里有我!又看他要从那么高的墙上往下跳,心里一万个担心:万一摔着了怎么办?双手握成拳头捂着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发出声响,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齐庭辉找到一个最安全的地方,保证协调好平衡往下跳,平安着陆。可惜的是,一片瓦被他一带掉到地砖上,发出“咣啷”的声响摔成几片。三个人都紧张了,一动不敢动,感觉连呼吸都停止了,只剩下墙头几根野草,在风里微微飘摇。
“咳咳!谁?”屋内传出师父的咳漱声。舒苓壮着胆子回了一句:“师父,没事,一只猫从围墙上过,绊掉了一片瓦摔地上摔碎了。”一句话提醒了舒蔓,“喵——”的学了声猫叫,师父没啃声了,三人竖着耳朵听着,似乎他翻个身又睡了,皆松了一口气。
齐庭辉恢复了儒雅的仪态,轻轻走到两人面前蹲下,看了看她们,对着舒苓说:“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是受罚了吗?”眼神依然温柔而深情。舒苓红了脸,不敢和他对视,低下头看着地砖缝儿里的小草,努力平静自己正在蹦跶的内心,还是觉得不能用平静的语调来对话,心里不免焦躁。
亏得旁边有个舒蔓,急急切切的从婵姐儿相约到昨天没有及时回家在农家过夜到今天受罚的事来个竹筒倒豆子,说的一干二净,听的齐庭辉忍不住笑了起来,露出了洁白晶莹的牙齿,旁边偷偷看他的舒苓,都要痴了。
舒苓已经梳理好自己的心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说来说去也怪我们自己贪玩,叫齐少爷见笑了。”
齐庭辉转脸看着她,满眼都是温柔的笑意,看的舒苓刚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镇定,顷刻融化,哪里还敢和他对视?低下了头。齐庭辉的声音像是在蜜里酒里泡过一样,水一样平稳却又带着醉人的甜蜜,说:“没,我只是觉得你们很可爱。看样子,你们虽然今天受了罚,但一点也没有后悔的意思,昨天玩儿的很开心吧?”
一句话体贴的话把舒苓内心的距离感一下子拉近了,抬起头对齐庭辉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他的眼睛使劲儿的点点头说:“嗯!非常开心,一点儿也没有后悔!我们天天被关在这儿学戏,离大自然、离现实生活中的人都好远,如同与世隔绝了一般。昨天一出去,才知道大自然这么美,这么有生命力,才知道别人过着和我们不一样的生活,才知道除了乖乖学戏,还有这样一种充满野性的生活方式,自然的像山上疯长的野草。”
齐庭辉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流出来的温柔又多了一份理解和赞赏,想说些什么,似乎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沉默了片刻,就这样傻傻的对视着,又都不好意思先收回自己的目光,两个人都拼命的想着有什么话题来打破这个僵局,还是他先开了口,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们俩还没吃东西吧?”
“嗯!”舒蔓从刚才无话的对视尴尬中解脱出来,点点头说:“可不是吗?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那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来。”齐庭辉说罢抬头看看院子高高的围墙心里犯难了。舒苓随着他的目光也朝围墙望去,问道:“你刚是怎么爬上墙头的?”
齐庭辉不好意思的笑笑:“站在子充肩膀上爬上去的。”
“欸——要不你踩在我们俩的肩膀上爬上去吧!”舒苓说。
“不,那怎么行?”齐庭辉看看她说:“你们两个是女孩子。”三个人都沉默了,各自想着各自的主意。
突然,堂屋那边响起了脚步声,朝这个方向来了。两个女孩一听就知道是谁,面面相觑:“糟糕!是师父。”刹那间,齐庭辉拿定了主意,站了起来,大步朝堂屋的方向走去,走到抄手游廊口,正好与师父撞了个对面。师父吃惊的问:“齐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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