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舒苓暗自评判:她太急功近利了!她不知道,其实这一刻等过去了,她想要的东西用正规的途径,都可以慢慢得到,可是就是她知道了也没有耐心去等,因为她一向的观念,认为这就是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最便捷的途径。而那种漫长的付出和等待,在她眼里是很浪费时间很愚蠢的,所以她用尽了全力也要回避走那条路,因为她不能容许自己愚蠢,她今生今世就是要做一个绝顶聪明的人,用一切走捷径的方式来向世人印证她的聪明。
随着乐仪那种志在必得的气势越来越嚣张,舒苓觉悟到:也许像她这样的人是无法明白,世间万物都是在不断运转变化的,上一个让你获得利益的经验,到了下一件事情上面,或许就成了你成功的阻碍,甚至让你堕入失败的深渊,把你曾经得到的连本带利都输了进去。
舒苓突然心里又有了一种新的认知,让她从此以后处事更加的敬畏谨慎:在这人世间,永远没有一劳永逸的幸运,人一定要谨慎的对待以往的经验,即便是看起来很相似的事情,或者是面对同一个人,也许内核在你不知不觉中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你赖以成功的经验,就成了别人眼中的七寸,在你不经意间一招制敌。就如同你以为你揪住了别人的尾巴肆意妄为的时候,别人可能早就洞穿了你的全局,只是在考虑要不要伤害你才没有轻易下手,身临险境而不自知,是幸抑或不幸?
乐仪一看所有人都被她拿下了,益发得了意,上去就逼向秦太太,笑意盈盈地说:“娘!我看今天就这样把家分了吧!把那些铺子的地契房契都拿出来,分清楚了一了百了,也省的这个不高兴,那个不满意的。娘若是愿意跟着我们呢,儿媳自当前后孝敬着娘,吃香喝辣一日三餐,绫罗绸缎四季衣裳,娘您在这一点上是不用担心的。”
维藩一步站到她前面,挡住她说:“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我是长子,服侍娘的事自当我们来。”
乐仪抬起头来看着他一笑说:“既然大哥要尽孝,那我们自然不好夺大哥风头。”说着脸又转向秦太太说:“好吧,那就请娘把地契房契都拿出来,趁着这会子人都在这里,堂堂正正光光明明地来分这个家,免得以后有人扯是非,嫌分派的不均匀。”
秦太太气的说不出来话了,怔怔地把乐仪盯着,半晌才说:“谁会背后扯是非?谁会嫌分派的不均匀?除了你还有谁?”
乐仪哼一声冷笑道:“娘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管再怎么着,我们这种人做事还想着公平,分了三份,哦不,是四份,大家有份,不像有的人贪心,想把家产都独占了。”
乐仪看秦太太还是不肯拿出房契地契,正准备进一步紧逼,这时旁边一个声音传过来:“爹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了,你们逼着娘是没有用的。”大家都寻声望去,原来是一直不动声色的舒苓开口说话了。
乐仪不屑的斜了舒苓一眼,连在秦太太面前装出的笑脸也收敛了,不耐烦地说:“那就赶紧拿出来!”
舒苓淡然地说:“你想要分家,那就分好了,既然你们心已经不在这秦宅,强求着拘在一起过日子也难得舒坦。但是这所有的商铺码头,爹是交给我的,只能我说了算。即便是我说了算,也不能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愿,我会完全按照他老人家的宗旨来做事,任何人都别想打这些商铺和码头的主意!”
“哼!”乐仪冷笑一声晃了晃头,震得耳朵上两个翡翠坠子来回的打着秋千,她挑衅地看着舒苓说:“谁知道你狐媚子似得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把爹迷晕了头了,才会把这些给你管!”
舒苓没等乐仪的话落音,立刻变了脸, 伸出手指向秦家三兄弟双眉倒竖,杏眼圆睁,瞪着他们怒道:“你们都还是爹的儿子吗?听到有人这样侮辱你们的爹,还能这样无动于衷,你们配当人吗?你们配当秦家的子孙吗?你们对得起你们头上的列祖列宗吗?”
维翰反应快,立刻跳出来指着乐仪骂道:“你把你那张嘴里乱沁的话给我想清楚的再往外说,说的好了,我维翰认你这个二嫂;说的不好了,我这拳头可是认不得嫂子的!”
乐仪没防备,猛地一惊,下意识朝后面望望,后面韩家来的人,还有其他平时她联络的人,挺了出来。她心里有了倚仗,松了一口气。但怎么架得起被舒苓和维翰当众被这么训斥,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连忙为自己开脱说::“我没说爹的意思,你们别多想了,我只是觉得爹这样安排不合理。”
维翰却没注意听她的辩解,一看她后面韩家的人挺了出来,把衣服拉开往后扯,说:“怎么着?还想打架?”说着左右看看,吩咐道:“小的们!把所有的门的关喽,抄家伙来!”
只听得“砰砰砰”几声,青壮年家丁纷纷拿着木棒、砍刀等物迅速而有序的进来把中间一围,“吱吱吱”厅堂里所有的门都关上了,接着家丁们手中的木棒砍刀“呯呯噹噹”往地上一笃,屋子里满是回音。维翰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攥起拳头大拇指朝自己指了指,说:“在我的地盘上,还有人想打架?没得事,想闹事是吧?三爷我今天陪了,不管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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