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破的是一腔孤勇去爱,圆的是寸步难行去寻。
失而复得,失去的是矢志不渝,得到的是刻骨铭心。
因为体会过,才清楚,原来再相爱的两人也会分开,爱也不会让人变得无畏。
顾惜紧紧牵住楚来的手,她已经没有再经历一次的心气了,只求楚来不要甩开她的手。
四人出了寨,从下游走,靠近寨门,才能走出丛林。
楚来:“我们走路穿过丛林,到了马路边有摩托车。”
顾惜:“没通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在寨子见过四轮车。”
楚来摇头:“没有通路,这一片是丛林,要修路只能砍树,寨民不许,唯一的交通工具是摩托车,修外门的砖瓦水泥,是靠摩托车和人力搬运,所以除了外门光鲜亮丽的,大部分的寨民还是就地取材,用木头建房子。”
“摩托车能进来?”顾惜闷着气。
“可以。”
“哇!那个大叔骗我,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他说只能自己走进来。”
楚来牵住顾惜的手,指腹轻蹭她的手背,安抚道:“因为你们是外乡人。”
顾惜看向许念和夏蝉,两人点头。
原来不止她一人这样,心情瞬间舒坦了。
绕过了寨门,楚来在前方带路,几人跟在身后,闷不做声,步子越迈越快,再次经过顾惜第一天进寨时的路段,大坑表面又被铺平,那股刺鼻的味道没有了。
“坑又被挡住了,多半是巡保队干的,我当时呼救,听到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巡保队,他们挖坑干嘛呢?”
说了这句话许念和夏蝉应了声“不清楚”,楚来没有回答,她看向楚来:“你在看什么?”
楚来侧着头,虚着眼睛盯向一旁的树木,立刻转回了头,淡淡地笑:“没什么。”
顾惜又黯淡了眼神。
这次有了楚来的指引,三人进寨走了三个小时的路程,二个小时就到了,出了丛林,阳光直射,气温明显比古寨高了几度。
“腿好酸,”顾惜捶着自己的小腿。
她蹲下帮楚来也按摩着小腿。
楚来牵起顾惜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前面有一个坐摩托车的地方。”
四人走到坐摩托车的地方,几位大叔叼着烟,吞云吐雾,说着方言聊天,拿脏话当标点符号。
“噫~来了四个美女哇,”一位大叔色眯眯地盯着四个人,呲着牙,牙齿里藏着烟垢和茶垢。
其余几个七嘴八舌,空气变得浑浊难闻:“美女,坐我的车。”
“我的,我的。”
“来来来,我这里,五十块钱两个人美女。”
“你还吃得多哎,一口气要两个。”
顾惜皱着眉头,心里恶心得翻涌,在灵泉待久了,太长时间没有听到这些恶臭,下流的言论。
由检入奢易,由奢入俭实在难,她好像明白即使交通不发达,信号也不好,唐婊妓仍愿意待在灵泉的原因。
顾惜朝着许念挑眉,许念眨眼点头。
顾惜淡漠着表情:“租你们的摩托车多少钱?”
“租啊,我们不租……哪个租。”
“一万一天,”顾惜不愿多费口舌。
一出口,摩托车司机们目瞪口呆,三人也感到震惊。
顾大小姐还是太权威。
楚来两步上前,斥责地看了顾惜一眼,对几人说:“她开玩笑的,五百一天可以吗?”
几个男的切了一声,但一眼看得出来谁当家,明显楚来的话更有分量,更有信服力。
五百一天虽比不上一万,对于他们已经很多了,零星几人答应了,其余几人随大流一哄而上。
“莫骗我哦。“
“当场转账,”顾惜站在楚来身边,气定神闲的松弛感,这点钱还用得着骗。
一听到这句话,几人挣着把钥匙递给顾惜。
顾惜狰狞着表情,捂着嘴,手在空气里面扬了扬:“离我远点。”
几人立马退后。
“你们都站旁边一点。”
几个人立马排成一排站在旁边。
顾惜挨着去看摩托车,最后选了两辆最干净的。
“这两辆是谁的?”
两个男的像中了大奖一样,脸都笑烂了:“我的,我的,美女。”
“钥匙给我,”她拿出手机:“留个电话。”
好久没信号了,出发前刚充好电,一打开手机,未接来电的通知消息直接99加了,存了两人电话。
顾惜当场转账,预支了五天的价钱,支付成功,瞬间有了从原始生活到现代生活的实感。
顾惜把车钥匙甩给许念,对楚来说:“师姐陪我一起去考的摩托车驾照,屈服在了我的威严下。”
许念单腿跨过摩托,一只腿踩在地上,轻笑一声:“不是威严,是央求,哀求,恳求,还有耍无赖。”
几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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