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的味道和口感,你敢信吗?别说我没见过,今天来的那些老师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傻眼了。我跟你说,老杨,就算是你吃到嘴里,你都未必能分辨出来,豆腐皮硬是吃出了肉的口感,你说神不神奇?还有那个豆腐羹!我的老天爷,那刀工,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着能把豆腐切成头发丝那样的……”
郑团长今天实在是开了眼,和杨部长洋洋洒洒地把今天吃的几道菜,从头到尾一道不落地仔细说了一遍,那架势连说带比划的,恨不得透过电话线能把味道也传过去。
没办法,交流团的同志吃完饭以后攒了一堆问题,饭后大家都围着小棠问来问去的,他就只能和朱团长大眼瞪小眼,结果朱团长也心不在焉,他也想替他们炊事班打听打听,搞得郑团长可不就落单了嘛,没人可说这可把他给憋坏了,逮着杨部长好一顿说。
末了,郑团长忍不住感慨,“老杨啊,以前我就知道小棠这丫头厉害,但我是真没想到,她能厉害到这个地步!不光是把饭做得好吃,这刀工、这创意、这巧思……简直是太让我意外!”他摇头失笑道,“怪不得她总说自己厉害呢,以前我还以为她说的都是孩子话,纯吹牛呢,没想到人家是真有底气,真是没想到啊!”
等到郑团长终于感叹完,杨部长在电话那头嫌弃地“啧”了一声,“哼!你以为小棠同志是你啊?我早就知道她不一般了!也就你后知后觉,幸亏人家小棠同志有真本事,不然真是要埋没在你那儿了!”
临挂电话前,杨部长又顺便提了一嘴儿,“下次过来总部开会的时候把那个红烧素排骨的做法给我抄一份过来啊!哦,对了,还有小棠同志给你们那干休所列的营养食谱也抄一份过来。”
郑团长一听,眉毛挑得老高,“呦呵?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连营养食谱都知道?谁跟你说的?”
“还能有谁?老首长们自己说的呗!” 杨部长没好气地说,“你们干休所那几位老首长逢人就夸,不仅夸吃得那个营养食谱好,还一个劲儿地夸林棠同志性子好,特别有耐心,手艺更是顶呱呱。你可不知道,搞得我们总部干休所这边的老首长们好奇得不行,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吃的啥,听说老师长的老胃病都好多了,可把大家伙都羡慕坏了。总之,你麻溜地把营养食谱给我带一份过来就好。”
“行行行!没问题!” 郑团长爽快答应,干休所的那个营养食谱,他早就馋得快能背下来了。
林小棠觉得昨天接待交流团的菜色里,有几道稍微调整一下口味,也挺适合干休所的老首长们,再加上前天答应了老首长们今天过去看他们,所以吃过午饭,林小棠跟班长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去干休所转一圈,顺便再跟老丁师傅说说这几道新菜品。
林小棠刚走出东食堂,迎面就碰上不少主动跟她打招呼的战士。
“小棠同志出去啊?”
“路上慢点啊!”
“今天天气闷,瞧着要下雨了……”
刚开始,林小棠也和往常一样笑眯眯地跟大家回礼,可走着走着,她慢慢觉出点不对劲来了,大家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好热情啊,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看得她心里直犯嘀咕。
她哪里知道,仅仅是过去了一个晚上,“红烧素排骨”这道菜就已经在团里各个连队炊事班传开了。
林小棠捣鼓出来的“素排骨”不仅老王高兴,郑团长兴奋,周主任当然更激动了,所以昨天晚上他临时给大家开了个小会,就为了把林小棠研究出来的这个新菜推荐给大家。
各炊事班长一听说就跟肉似的,眼睛都亮了,赶紧把主任拿出来的菜谱认认真真琢磨了好几遍,会后还围着老王又细细打听了一番。
这不,今天中午有好几个食堂迫不及待地试做了一次,结果可想而知,吃得战士们那是心满意足,大家一见到林小棠,那可不就跟见了“小灶神”似的,热情得不得了嘛!
今天中午东食堂自然也给大家安排了红烧素排骨,雷勇他们吃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一想到以后馋肉了就能来顿“素排骨”解解馋,一个个心里美得直冒泡,走路都带风。
林小棠出门的时候还只是有点阴天,没想到半路上开始下起了小雨,等她紧赶慢赶跑到干休所时,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就砸了下来,虽然跑得快,但裤脚和肩膀还是淋湿了些。
老首长们正坐在廊下喝茶聊天,看到林小棠顶着雨跑进来,头发和肩膀都淋湿了,又是心疼又是埋怨。
“哎呦,还以为今天下雨,你不过来了呢!”老师长的大嗓门都拔高了几分,“你这丫头,等天好了再来也不迟啊,淋病了可咋整?”
老政委也直念叨,“就是,快拿干毛巾擦擦,这夏天的雨来得急,没淋透吧?”
林小棠抹了把脸上的水,“首长同志,我答应了今天过来嘛,肯定就要过来,我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接过卫生员同志递来的毛巾,她一边擦着头发和肩膀,一边笑嘻嘻地说,“再说了,这雨也不是很大,天气这么热,淋点雨才凉快呢!”
老首长们看她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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