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行远阴沉的脸,如同冰窖,离开病房。
年宜春流下眼泪,她因爱生恨,却从来不想她死。
当何夏琳眷恋地回吻她,嘴里却是让她残忍的话:“小春,新婚快乐。”
年宜春听到后,面如死灰,狠狠握住她的肩膀怒吼:“何夏琳,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对不对?!”
她声嘶力竭:“你已经抛弃我两次了,为什么回吻我,又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给了我期望,又变成绝望?!”
何夏琳惊慌失措,帮她擦眼泪。
年宜春盛怒之后,声音带着疲惫:“你想让我结婚吗?”
“如果你能幸福的话。”
多可笑啊,何夏琳永远不会说自己不想,而是设身处地,说着如果你能幸福的话。
“好啊,我们到此为止。”
何夏琳心慌意乱,在后背抱住她,年宜春狠狠挣脱她的怀抱,没有留恋,往外走去。
没有看到她轰然倒塌的时候,后脑勺磕在桌角,血开始蔓延……
何晨找不到何夏琳,打电话给年宜春:“小春姐,我姐姐呢?”
“在化妆间呢。”
何晨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到姐姐躺在地上,意识不清,头上的血已经流了一大片,他绝望的时刻,正如她刺伤何广的时候。
他急忙抱着姐姐去医院,何夏琳进了急诊室。
何晨来到医院走廊,拨通电话开始质问:“年宜春,为什么我姐姐在你的化妆间里,头破血流?!”
年宜春正在迎接亲朋好友,看到何晨的电话,走到角落接起来,听到他的话后方寸大乱,她急忙来到化妆间,看到满地的鲜血,瘫倒在地上。
何夏琳头破血流,很有可能,是她的原因……
此时距离婚礼举行还有一个小时,她踉踉跄跄换掉婚纱,戴上帽子口罩去往医院。
她不管不顾,年家打来的电话,和沈家的电话 ,秦软卿发的消息也没来得及回复。
等年宜春赶来医院的时候,何晨如同仇人一样看着她:“对不起……”
她的道歉,间接承认何夏琳的伤跟她有关。
“够了,年宜春,我以为你是我姐姐的良人,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何晨当然心疼她姐姐,在亲情受苦,又因为爱情千疮百孔。
“对不起……小晨……”
年宜春泣不成声,呼吸不畅,在医院晕倒。
年宜春回过神来,擦干眼泪,离开病房,来到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急诊室的光亮。
何晨看着她带着红印的脸,冷漠扭头,他不会心疼差点害死他姐姐的人。
何夏琳在病房第三天,才迷迷糊糊醒来,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那里缝了五针。
何晨欣喜不已:“姐,你醒啦?头还痛不痛?”
“小晨,我没事 。”何夏琳脸色苍白,她怕弟弟多想:“……是我不小心摔跤磕到的。”
何晨神色冷下来:“姐,你不用为她辩解,我都知道的。”
何夏琳想问点什么,奈何头痛欲裂,索性安静地闭上眼睛。
外面的人一直在门口偷偷徘徊,不敢进来。
第40章 可不可以
何晨打开门,看到鬼鬼祟祟的她,没好气道:“你在这干嘛?”
年宜春手足无措,嗫嚅道:“我……睡不着,随便逛逛。”
何晨轻笑,嘴角勾出嘲讽弧度:“你真会逛啊。你怎么不去楼下逛,偏偏来我姐姐的病房门口逛?”
年宜春哑口无言。
何晨本来打算去买些吃的,看到年宜春这个做贼心虚的样子,又回去病房。
何夏琳看到他折返回来:“怎么了?”
“没事,怕你一个人不安全,我们点外卖吃吧。”何晨说着,拿起手机点外卖。
等到夜深人静,何夏琳休息的时候,何晨去其他地方休息,年宜春偷偷摸摸走进来,看着她憔悴的脸,头上带着纱布,愧疚又心疼。
黑夜里,何夏琳感觉有一双眼睛看着她,她睁开眼睛,看见模糊的轮廓,试探地问:“小春?”
年宜春抱住她哽咽:“夏琳姐……是我……”
年宜春抱得紧,何夏琳开始剧烈咳嗽,听到声音,她松了力道:“对不起,刚才没轻没重的……”
何夏琳缓了神色,语气小心翼翼:“你怎么跑过来了?”
年宜春泣不成声解释:“夏琳姐,我退婚了……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何夏琳反应过来,欣喜涌上来,感觉头也没那么痛了:“我没事,小春,我不怪你。”
年宜春泪眼婆娑地看着她,黑暗里,暧昧空气在发酵。
门口突然传来何晨的敲门声:“姐?”
年宜春无语,三更半夜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她着急忙慌藏在床下。
何夏琳清嗓子:“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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