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云推着轮椅迎出来,轮椅上坐着头油发亮的白发男人。
“陆三叔。”周煦晖轻声施礼。
“真的长大了,你小时候,三叔抱过你。”白发男人声音浑厚,面露笑容。
周父备了几瓶酒,与陆家老三说了不少陈年往事,陆青云一心侍奉周母,不停给周煦晖夹菜,长辈看在眼里,满是赞许。
“青云,你可要对煦晖好。”席间,白发男人端着酒杯地看了看二人。
“三叔放心,伯父伯母放心,但凡我有的,都给煦晖。”陆青云借势表决心。
老一辈的往事在酒里越来越长,周煦晖看到宿宁发来信息说到家了,直接定位过去,让她来接,硬撑着坐了一会,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醉了,陆青云似乎已经习惯了周家千金的无礼乖张,跟着送出来。
周煦晖喝了几杯闷酒,的确有了醉意,行至停车场,见陆青云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愈发烦闷,突然转身,停住,简单直接给了一句:“我不会嫁给你。”
话音未落,那个人猛地扑上来,抱住便吻。
周煦晖一惊,拼命挣扎,怎奈力气不够,好一会才推开,惊魂未定,快速整理卷曲的衣衫,狠狠擦嘴。
“嫁不嫁,你说了不算。”陆青云得意。
“你说了算?”周煦晖渐渐镇定下来。
“未婚妻,我今天就算要了你,伯父伯母也不会说什么,别急,等宣布了婚期,我再好好伺候你。”陆青云笑出声。
斜对面,远光车灯频闪,陆青云急忙用手遮住眼睛,嘴里吐了句脏话。
周煦晖转头看到宿宁。
俩人驱车返回云松路,驶入车位,刚熄火,周小姐一把拉住宿宁的胳膊。
“我妈找你了?”
“嗯。”宿宁点点头。
“说什么了?”周煦晖激动起来。
“陆青云能给的,我这辈子也给不了,你选择他,不奇怪。”宿宁一脸平静。
“我妈到底怎么说的?”周煦晖有点恼,忍不住大声吼。
“陆家下了聘礼,园区是嫁妆,你答应了。”宿宁声音低沉。
“昨天为什么不说。”周煦晖发颤。
“你不也没说。”宿宁仿佛在斗气。
“刚刚,你都看到了?”周煦晖坐正,移开目光。
突然之间,空气凝固,车内寂静。
宿宁没有答话,推门下车。
回到家,两个人没有交流,周煦晖几次想问有没有吃饭,看她冷冷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煦晖在浴室,听到外门响,大声唤人,没有回应,不一会,门又响,裹上浴袍跑出来,只见宿宁手里提着一个小布袋,正在换鞋。
“干嘛去了?”周小姐皱眉。
“买点东西。”宿宁头也不抬。
“我给你做点吃的。”周小姐说着去开冰箱。
“吃过了。”宿宁提起布袋进了浴室。
周小姐回到卧室,望向窗外,小区里的夜灯刚刚亮起,点连成线,很好看。
以往这个时候,自己本该在那个人怀里,说情话,做□□,可现在?周小姐突然觉得好累,不愿再想乱七八糟的恶心事。
正打算拉起窗帘,没想到有人抢在前面,窗帘合起的瞬间,周小姐被紧紧抱住。
空气中散着青柠浴液的味道,熟悉,喜欢。
屋子里本就很暗,突然一个大眼罩盖在面上,周小姐的世界黑得彻底,慌乱间跌倒在床上,双手被压过头顶,未及挣扎便被系住,那双抓着自己的手力道惊人。
“宿宁?我怕。”
仿佛是个噩梦,除了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并没有人理会自己,叫第二声时,浴袍被扯开,胸口触及冰凉的金属夹,没有多余温存和过渡,身体被异物撕裂。
剧烈疼痛袭来的瞬间,周小姐明白了宿宁的“武装”,熟悉又陌生。
那个暴徒,一味强行掳掠,丝毫不顾及周小姐的感受,她喊疼,她求饶,她骂她,暴行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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