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尖尖变成圆润的弧度,再调整位置,随后又把光点挪到尾椎骨,也不知究竟做了怎样一番操作,等听见睁眼的提醒,看向镜面时,发现猫耳已经变回了人耳朵,低头往后一看,猫尾也不见了!
究竟怎么做到的?!云明月跟得一头雾水。
抽空练练吧,一定能练会。沈酌揉揉她的头顶,不着急,你彻底掌握之前,我一直在。
这话让云明月想起了自己早就打算问的问题,脱口而出:你离开那么久不回去,真的不要紧吗?
我每次去执行任务前,都会做好一切部署,以防万一。沈酌答,我的假期很长,除非是非我不可的任务,才会让军部不惜一切代价找回我。
那你的家人
她们都在这。沈酌答得言简意赅。
她什么也没多提,但云明月敏锐地察觉到了端倪这并不是能当家常唠的话题。
气氛稍微沉闷下来,所幸云明月的休息时间也该结束了。
她梳好一头雪发,又摸了摸已经恢复原样的耳朵,不放心地问沈酌:我现在这样,大概多久又会冒出耳朵和尾巴呀?
四到六个小时,不放心的话,就每隔四个小时练习一次隐藏。沈酌说。
云明月答应下来,穿好鞋袜,准备下楼。
沈酌要跟随,却被她拦住:你替我疼过了,得休息!
以防万一,云明月找出了自己很久以前买的三花猫耳朵头箍,调整了一下假耳朵,戴在头顶。
这样一来,就算忙得没记住时间,客人们也不会察觉到异样。
云明月下楼后,沈酌盘膝坐在床上,在微弱到几乎不可查的疼痛中,环顾四周。
可能因为还没切断与云明月的联系,她的世界没有变回灰白,情绪也没有归于一如既往的麻木。
她后知后觉感受到喜悦,一时间却分不清究竟源于健全的视力与情绪感知,还是能够为云明月承担痛苦,又或者,只是因为跟云明月持续进行了交流而高兴。
这种感觉很温暖,她隐约记得从前也在喻曳、阿莱微和长姐那边感受过,只是当时如同隔着一层厚水膜,不像现在这样清晰,也没有让她心跳加快。
想到这里,她低头看向左手掌心。
这只手检查过云明月新生的尾巴,完完整整捋了一遍。
她自认为动作已经足够轻柔,结果好像还是让云明月不舒服了,甚至迫不及待想要逃离她。
这也跟她捋猫猫骑士们得到的反馈截然不同,别说最黏她的重焙,就连莓莓都愿意把尾巴伸到她掌心。
很奇怪,得找阿莱微和喻曳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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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明月特意定了个三小时五十分钟一震动的闹钟,提醒自己记得提前远离人群,找沈酌检查耳朵和尾巴的隐藏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出尾巴也算一点进化,回到吧台后,她觉得自己的感官好像更敏锐了,力气也恢复不少,原本干会儿活还要休息肩椎,现在似乎察觉不到来自肩椎的抗议。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太随心所欲,该休息就休息,时不时去抱猫回休息区,暂时替代大橘妈妈的赶猫职责。
到了傍晚饭点,她甚至还做了一桌好吃的犒劳大家。
总觉得明月姐休息回来之后,就好像打鸡血似的恢复了活力。小安姑娘吃着土豆牛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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