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经离开了周家,是你将我拽回来,凭什么你想抽身便抽身?”
他咬牙切齿的含着玉清的指尖,又去啄吻玉清的掌心。
男人迷乱的跪在他面前。
玉清只觉得掌心中一片湿润,分不清是他的眼泪还是口中的
“我不信。”
玉清刚要开口问他究竟在不信什么,下一瞬,周啸干脆利落的钻进他的长衫。
“周啸——!”玉清几乎要尖叫,“你疯了!”
包厢看台的窗户是开着的,戏台上正在上一出‘贵妃醉酒’
玉清不敢大喊,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巴,他已经向后退无可退,靠着墙,一只小腿微微弯曲。
低头时,玉清可以看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但长衫下隆起更显眼的是周啸的脑袋。
男人的肩膀很宽,长衫埋不进他,只堪堪的搭在他的后背上一些。
“你还敢说对我没感觉”周啸藏在他的长衫之下,声音是不甘,也透着半点渴望。
男人低声的抽泣和玉清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交杂。
“别咬,周啸——!”
他的脸埋在玉清细白的大腿中,额头抵着他隆起的小腹。
玉清的脚趾在软皮鞋中勾着,细长的脖颈靠着木墙,青筋微微凸着,腰微微颤抖,手掌隔着长衫按在周啸的头上,被咬住是无法动弹的,可从心里,他竟也不想拒绝
戏台开场,腔调从楼下微微婉转而上。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啊”玉清几乎腰软,摇摇欲坠,周啸一把将他扶稳,慢慢站起来。
这次是周啸扶住了他的脸,双手捧着,从玉清微微出汗的鼻尖亲到了嘴唇,用力的撬开玉清紧闭的唇,和他纠缠。
玉清的精力本就不大好,和周啸分别这么久,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因素,他曾经在几次深夜真的想到过这个年轻的男人
周啸在他的印象里高傲的不可一世,不是会在乎他感受半分的人。
但此刻,是周啸心甘情愿的跪在他的面前。
钻入他的长衫之下。
伺候他。
玉清没想到他的胆子竟然这样大,这种地方他到底去法兰西学了什么?
玉清靠着木墙,几乎要顺着墙慢慢滑下去,周啸捧着他的脸低头深深吻着,纠缠之时口腔里黏的是残留下没有咽下去的那些
“你——”玉清的胸膛激烈的起伏着,双手抵着他。
周啸低头瞧见他薄薄的眼皮上染上几分绯色,目光落在泛着水光的唇瓣上,声音沙哑,“我怎么了?”
“你还敢说对我没感觉?他赵抚在你身边,有资格做这些事吗?他有资格让你爽吗?”周啸的大手在他的腰上用力一捏,恨不得将人镶嵌在自己的胸怀之中,“阮玉清,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别人给你做过这种事么。”
玉清的眼眸中头次出现了些许躲闪。
就这一瞬间的慌乱被周啸捕捉到,他看着玉清,让这人和自己对视,“没有?”
玉清别扭的移开脸,耳朵微红,“少爷在法兰西,就学会了如何说下流话吗?”
“再去了一趟法兰西,反而让您变的更爱口出狂言了。”
周啸轻笑,他的呼吸喷薄在玉清的耳边,“因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男人声音沙哑,忍的额角青筋微跳,甚至玉清能够感受到他的忍耐几乎在磨蹭着自己的小腹。
隆起的小腹部和他贴着,那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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