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起长大的兄长,也正因这层暧昧的关系,他们有别于一般的兄弟。
夏垚:“他是我兄长,肯定会来找我的。”至少走之前肯定要试试把自己带回去。
“所有人中,我最喜欢你,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了。”夏垚给他吃下一剂定心丸,“对了,我换下来的裤子你是不是也拿走了?”
说起这个,严阔突然迟疑了一下:“嗯……”
他本来是想自己洗的,谁知道那个布料那么脆弱,搓两下就坏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来客人时姗姗来迟。
夏垚明知道他是个正经人,却故意曲解他的表情:“拿去做坏事了?直接问我要我也给你。”
“好。”意外地干脆利落。
“……”这下轮到夏垚愣住了。
不知道是夏垚乱说话的频率太高,还是严阔学得太快,他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夏垚突如其来的撩拨感到非常手足无措了。
他甚至开始主动出击,试图掌控主动权:“后天,如何?”
“行啊,你到时候可别临阵脱逃。”
严阔:“当然,不会。”
想了想,夏垚还是没有放弃让严阔在下面的想法:“那天你在下面。”说罢,生怕严阔不同意,连忙补充:“我今天已经让你弄了,这样是为了公平起见。”
严阔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脑海中浮现过几个画面:“好啊,一言为定。”
夏垚乐颠颠地回去拿出自己收藏的珍品,兴致勃勃地翻阅起来,准备找几个合适的姿势大展雄风。
等后天一到,定让严阔拜倒在他身下哇哇叫。
夏垚敢对天发誓自己以前上学都没从来没有这么努力地苦读过。房间里除了他自己就是严阔,没什么好避讳的,夏垚学习时,严阔就坐在旁边翻看一些写满了夏垚看不懂的文字的书。
可能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
后天。
“不公平!可恶!前几天明明说好的!”
为什么是这种在上面……
全白费了,全白费了……
他这几天挑灯夜战,头悬梁锥刺股记下来的知识全都用不上了!
“你居然是这种人!”夏垚头顶两只软乎乎,毛茸茸的耳朵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倔强地立在头顶。
真是失策,夏垚之前印象中的严阔一直是个老实人,至少不会对恋人玩文字游戏。
“哼。”严阔半个上身倚在床头堆叠的枕头上,里衣解开了一些,松松地挂在身上,闻言轻轻笑了笑,脸上的薄红堆积着浅浅的春色,长臂揽着夏垚的腰,手掌落在他的尾巴根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捏。
或许是为了抚慰夏垚心中的不公,他补救似的夸赞:“尾巴真好看。”
夏垚仰着头喘息,理智逐渐朝着混乱又朦胧的边界逼近,他抓着严阔的小臂,口中喃喃絮语,往日藏匿与思绪与情感罅隙的石子崩裂破碎。
在这里,只有你与我,坦荡的欢愉,放纵的驰骋。
夜深人静的时刻,窗沿滴滴答答地落下小雨,昨日才挂上的祈福木牌子被雨水染成深色,在寒凉的夜里摇晃。
严阔随手披上外衣,坐在走廊的躺椅上吹了会儿凉风,散散身上躁动的热气,没过几分钟,夏垚也一步三晃地走过来,软骨头一般落到严阔腿上,轻薄如烟霞的衣裳盖住了严阔大半身体。
夏垚将半边脸颊埋在严阔胸口:“怎么出来这么久都不回去?”热乎乎地暖着严阔的心口。
“有些燥热,出来凉一凉。”
“”心静自然凉。”
“你呢,你怎么也出来了?”
夏垚懒洋洋地埋在严阔胸口,没回答:“我要休息了。”声音里还残留着云雨之后的沙哑,让严阔很容易想起刚刚才发生过的亲密事。
严阔抱着他,在浓黑的夜色中笑问:“今晚不看书了?”话音一落,胸口便传来短促的疼痛,严阔捏住夏垚的手腕 ,将细细白白,连关节都泛着粉色的手指团进自己手心里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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