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轻声说了句:“再等等。”
叶子飞走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故技重施地把整个窗户都卸了下来,跃了出去。
贾绣正在院中巡视,见到他,脸色一白,急急忙忙地追了上来:“公子!公子可不能再跑了啊!陛下真要担心死了,公子快回去吧。”
温习直接问了出来:“贾公公,他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这”
“你不说我可走了?”
“别别别,哎哟,这说起来可真是吓死小的了,陛下早上醒得急匆匆的,见您不在了就想往外追,可也不知是怎么了,陛下困得厉害,路都走不动了,他就他就”
温习的心提了起来。
“他就拿起烛台,往自己手上狠狠划了一道,哎哟!那个血啊,小的差点就吓得一命呜呼了!”
接下来贾绣说了什么他都听不清了,再回神时已经回到了寝殿,恰好林鹤沂洗好澡出来。
他的目光抑制不住地落到林鹤沂包着纱布的手臂上。
林鹤沂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长长的眼睫垂落下来,一言不发坐到了床上。
温习瞬间清醒了,说道:“我看看。”
他站到了床边,刚掀起了林鹤沂的衣服准备看伤口,却对上了他幽深晦暗的眼睛,心里咯噔了一声。
“怎么了?是疼”
话还没说完,林鹤沂突然伸出手,把他摁倒在了了床上。
林鹤沂的力气不大,却着实把他推得愣了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鹤沂”
温习一点点微微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鹤沂从床边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条金锁链,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心中警铃大作,一边完全不敢想林鹤沂将要做的事,一边磨蹭着后退。
“鹤沂,你这是你要锁什么啊”
林鹤沂拨弄着细细的锁链,星光般的细闪萦绕在他修长瓷白的指尖。
“——锁你啊。”
“我、我?”温习已经退到了床头,退无可退,称得上惊恐地盯着那金锁链看。
“你跑过一次,竟然还想再跑第二次李晚书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再消失在我眼前。”
温习的喉结动了动,磕磕巴巴地解释:“不是,我、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没必要用上这个吧!”
“我知道这流光殿困不住你!”林鹤沂一把抓过了温习的手,那锁链就这么落在了他手上。
金属冰冷的质感自腕间传来,温习在这一瞬间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他竟然真的要被林鹤沂锁在床上了!??
不不不不不。
他用了力道想抽回自己手,林鹤沂也在同一瞬间发了力,两人拉扯了一个来回,林鹤沂的根本不是温习的对手。
就在温习要把手收回来时,林鹤沂吃痛地蹙了蹙眉。
身体比脑子更先做出反应,温习立刻放了手,只听“咔嚓”一声,锁链转眼间已经在他手腕上扣上了。
温习看着腕上的金锁头烟眼睛都直了,深吸了一口气才没撅过去,勉强镇定下来,随手抓了把落在床上的锁链,大致知道了材质和粗细,心里有了底。
历经几朝都好好收藏在宫中的陨金玄铁,林鹤沂居然把它做成了链子,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
不过还好,他身上有东西能解开。
所以当林鹤沂把另一侧扣在了床柱上时,他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但是下一瞬,脸被一双手捧了起来,一道微凉的触感云朵似的落在了唇上。
脑中“嗡”的一声后一片空白,温习狠狠地呆住了。
林鹤沂的唇还留在原地,停顿片刻后慢慢地动了起来,青涩炽热却总不得章法,最后在他嘴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这一下不仅完全不痛,反倒像柑橘破开的口子,酸涩怡人,回味甘甜。
温习不可自制地仰起了头,调整了下角度更深入了这个吻,林鹤沂的手从捧着他的脸到撑着他的肩,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到最后几乎陷进了他怀里,指尖微微发颤,挣扎着勾住了他的里衣,轻颤着往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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