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换一瓶新的红酒吗?”
“不用了不用了,赶紧滚吧!”
萧澄之便转身离开,眼里充满了厌恶。
萧澄之在酒吧更衣室换了一套新制服,拿起一旁的吹风机,将头上被酒打湿的头发吹干。
林火火知道萧澄之被男人刁难了,便走进更衣室安慰她。
“阿澄!听领班说你又被臭男人骚扰了,没事吧?”
林火火,某偏远渔村的二十岁少女,是她把萧澄之从大海里捞起来,悉心照料萧澄之痊愈,是萧澄之的救命恩人。如今跟着萧澄之来到北市,目的只是为了发财。
“没事,他们看见我的容貌就让我滚了。”萧澄之担心被别人认出来,所以经常戴口罩,甚至给自己画了满脸麻子的妆容,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色狼。
她来酒吧面试的时候也是画了满脸的麻子,才不至于被酒吧老板认出她是谁,毕竟她曾是雾色酒吧的常客,跟老板也挺熟了。
萧澄之走到更衣室的全身镜前,仔细整理着刚换好的制服领口。深蓝色的制服布料略显粗糙,与她记忆中那些量身定制的高级时装天差地别。
“咱们家阿澄明明是个明艳动人的大美女,怎么每天都非得往自己脸上画这些麻子呢?”她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就这么怕被人认出来?你在北市到底结了多少仇家啊?”
萧澄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脸颊上那些精心描绘的斑点。何止是仇家?恐怕整个北市没有人不认识她。
作为曾经萧氏财团的大小姐,她在北市可谓是横行无忌。如今回想起来,只恨当年太过张扬。
这些日子在雾色酒吧工作,她几乎每晚都能遇见熟人。不一样的是,她们依然光鲜亮丽,唯独她,从云端跌落,成了为生计奔波的酒吧服务生。
少女总是要面子的。曾经的她站在北市顶端,对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如今这副落魄样子若是被故人认出,光是想想就让她耳根发烫。
“好啦,”萧澄之转过身,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林火火的肩膀,“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走吧,该工作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更衣室,踏入酒吧迷离的光影中。
作为服务生,她们需要时刻关注四周的客人,随时准备为那些客人提供服务。
林火火突然拉住萧澄之的衣袖,指向角落卡座:“阿澄,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美得惊人?”
萧澄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个穿着镂空红色长裙的女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栗色卷发垂落在裸露的肩头。她的五官大气明艳,红唇微勾,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风流。低胸设计完美展现了她丰满的胸部曲线,颈间那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胸,这腰,这气质,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林火火兴奋地低语,“你看她那条闪闪发光的项链,肯定很值钱。她一定是富婆,我决定追她。等我成功了,就把你接来一起享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够义气吧?”
萧澄之仔细辨认着那张脸,这不是冯落清的未婚妻曲清浅吗?五年前她们已经订婚了,如今想必早已完婚。她忙拉住跃跃欲试的林火火:“别做梦了,她结婚了。你去招惹她,就是插足别人婚姻。”
“结婚了?”林火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她?我不信!穿成这样出来玩,明明就是单身可撩的架势。”
萧澄之叹了口气:“我确实认识她,她真的结婚了。这酒吧里名流如云,你再找个合心意的就是了。”
“可我转了一圈,就觉得她最完美。”林火火嘟着嘴,“整个酒吧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极品了。”
为了彻底打消林火火的念头,萧澄之环视四周,目光忽然定格在远处包厢门口。一个身着冷月白旗袍的女人背对着她们,正与一位男士交谈。
“你的眼光真的需要提升,”萧澄之轻轻扳过林火火的肩膀,让她看向那个方向,“看见那个穿白色旗袍的女人了吗?那才是真正的绝品。”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