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尾白阿兰有些敬畏地看着因为北将包拉开,无意中露出的一些熟悉的包装。
昨天纳新的时候有些社团就会送些小零食,不知道是谁领了哪个社团的糖,酸的要命,回来后一个个骗排球部的人吃,连续整蛊了一连串的人,排球部的人几乎全部遭殃。
“什么什么?”刚好来到排球部的宫侑宫治火速赶过来凑热闹,他们因为和阿兰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倒是相处地十分轻松。
宫侑眼见地看到了北信介包里的糖:“什么??你为什么有这么多?!”他又想到自己昨天被骗着吃下那颗糖时的痛苦了,尤其是阿治还摁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想着就回头给了他一拳,不出所料地被挡下。
排球部现任队长正在换衣服,闻言转头:“北是学长,不许没大没小的。”
“啊,抱歉,北学长。”宫侑不是很走心但是很迅速地道了歉:“不过学长昨天能面无表情地吃下这个东西已经很恐怖了,不会真的喜欢这种味道吧?”
北信介并不在意他的无礼,只回道:“还可以,有点酸。”
“只是有点吗???”
尾白阿兰也心有戚戚:“简直太酸了。”
宫侑右手握拳砸在左手的手掌心:“哦!我明白了!你要整蛊别人吗?到时候可以叫我去看吗?”
尾白阿兰:“信介不会那么无聊啦……”
昨天宫侑宫治被骗到后,在几乎明牌的情况下硬生生给所有人塞了糖,尾白阿兰甚至因为比较熟悉获得了更加粗暴的对待。
“我没有。”北信介认真回答:“况且不是每个人都讨厌这个味道的。”
宫侑一口否认:“不可能,宫治那头猪都不爱吃的东西,谁会这么不挑。”
宫治不满:“说话就好好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而且那个糖只是酸,并不难吃好吗?”
“那你现在立刻马上再吃一个。”宫侑指了指北信介的包。
“我又没有说要吃。”
“你看。”
队长有些头疼:“赶紧收拾东西换衣服去训练。”
提到训练众人一哄而散,各自收拾去了。
尾白阿兰挠了挠脸:“那两个人就这样,阿侑应该没有恶意的。”
北信介无所谓道:“嗯,我没在意。”
“不过信介真的喜欢吃这个啊?没看出来你口味还挺重的。”
“我不喜欢,给千代带的。”
尾白阿兰一个大扭头:“啊???”
“她喜欢这种??”
想到昨晚只有说要换一种糖的时候才愿意打字回复的女生,北信介:“应该是喜欢的。”
“……应该…”尾白阿兰难以置信,随即小心道:“她真的不会误会什么吗…?”
昨天的情况不一定只在排球部发生吧…
北信介莫名:“她不喜欢不会强迫她吃的。”
尾白阿兰立刻接受了这个说法:“也对,你怎么看也不是会整蛊别人的类型。”
人品这一块。
作者有话说:
北队,永远值得信任的男人。
秋山夕因为早上总是按照北信介的时间来,所以到学校一向比较早,画室极小部分时间会刷新一个社长大人,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没人的状态,所以她很享受早上这段时间。
只是今天和往常还是有一些,或者说很大区别的。
秋山夕拉开画室的门,里面歪七扭八的倒了五个人,五颗黑黑圆圆的头无一例外朝向门口,直到她把门关上,才有一个人慢悠悠地抬起头。
泽村亮揉着眼睛:“是秋山学妹啊。”
秋山夕压低声音:“学长早上好,今天大家都这么早吗?”
泽村亮示意秋山夕捂住耳朵,然后一掌拍在桌子上,“学妹早上好啊!”
其余四人虎躯一震,眼睛还没睁开呢先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
“学妹早上好!”
“欢迎欢迎。”
“热烈欢迎。”
秋山夕后退一步紧贴着背后的门和大家面面相觑,缓慢地把手从耳朵边放下,语气中充满了迷惑:“这是什么仪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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