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认识谷元的人都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严肃,天天板着脸也不是因为他不笑,而是他根本就不会笑。
早几年谷元出过一次意外,这次意外伤到谷元的脸,对他的面部神经造成损伤,让谷元成了一个面瘫,五官随之变得僵硬做不了表情。
其实当谷元说话的时候,仔细观察他的脸,就会发现他嘴巴周围的线条很僵硬,扯动嘴角的时候面上的表情会变得不自然。
据说刚受伤的时候,谷元的嘴巴都张不开,说不出话来。后来经过不断的复健,谷元说话才慢慢正常起来。即便如此,谷元一说长段的话,还是容易嘴瓢,变得含糊不清。所以从那以后,谷元都不爱开口。
反正齐越从见到谷元的第一眼到现在,就听谷元这会儿开过口。
看到齐越看向自己后,谷元拿出手机晃了晃,另一只手又指了指手机屏幕,意思是让齐越看微信消息。
齐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才看到谷元给他发的消息。
谷元的消息是发在他们几个人的群里的,齐越一点开群就被一长段文字给刷屏了。
谷元刚开始就艾特了齐越,不过齐越的手机静音没看到。
【谷元:齐越 齐老板,我们都去小岛上看过了,除了小岛中央的那些石头外,没在岛上看到其他端倪。但有一点就搞不明白,整个小岛给我的感觉非常奇怪,一进入小岛就像进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有人主导,可以随意操控人的感官,看到操控者想让你看到的,想让你感觉到的。我们昨天进去六个人,都有这样的感觉,不过我们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翻了个遍,都暂时没找到出现这情况原因,齐老板你能否赐个教?】
明明人都在一辆车上,开车的司机又是霖玄门协会的人,不用有所顾忌,完全可以说出来。
可谷元就不当面说,非得发群里。
发完等了几分钟,见齐越没回复,他就一直艾特齐越。
不开口就不开口。
或许是面瘫压抑了谷元话唠的天性,在群里用文字表述的时候,都是一长段一长段的。
齐越耐着性子把谷元发的文字全部看完,而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一会儿后,便有消息发出去了。
【齐越: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齐越::)】
【谷元:……】
群里其他人其实也在等齐越的答案,见齐越发了这么一条后,纷纷跟随谷元发省略号
【齐越:我现在就把答案告诉你们,不就很无趣了吗?自己去探索岂不是更好玩。】
【齐越:我相信以各位的能力,很快就能找到答案。】
【齐越:我知道你们很急,但现在先不要急。】
群里又是一排省略号。
齐越甚至能感受到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的哀怨目光,但他置若罔闻,又在群里发了一个表情包。
车上的其他人还能怎么样,只能纷纷刷表情包谴责齐越的行为。虽然齐越人就他们面前,但他们用不能和齐越真人pk吧?
群里的表情包刷了一波又一波,中巴车也抵达霖市旧码头,租来的轮渡早就在港口等着,一行人下车之后,马上换乘轮渡。
轮渡启动,破开海水,朝神秘小岛驶去。
那座小岛,一如齐越刚见到它时的模样,静静伫立在海面上,苍翠高大的树冠为它批上一层绿色的衣裳。
它孤独地伫立着,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轮渡上行驶在海面上,耳边满是发动机的轰鸣声。
离小岛越来越近的时候,船舱里的人都出来了,六个“劳动力”和齐越一样,手扶着甲板的栏杆,远眺那座在视野里越来越大的小岛。
甲板上,唯一的普通人严舒举着照相机对着小岛拍照。那座小岛给他的感觉并不好,明明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为小岛的绿裙批上一层璀璨金光,可严舒却无法从中获得一点点温暖的感觉。
阴冷森寒。
像是笼着一层看不见的阴霾,人心也随之被这层阴翳所笼罩,情绪瞬间低沉下去。
严舒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往日里能亲眼目睹这样的灵异景象,严舒比谁都兴奋,恨不得扑上去用摄像机把所有画面都记录下来。但今天不一样,他不知为何激动不起来,仿佛有一只手,抓着他的脚,想把他往深渊下拽。
严舒心情低落的,连拍照的兴致都没有了。
他只好放下照相机,愣愣地看那座孤岛。
直到一只手搭在严舒的肩膀上,粗犷的声音同时在严舒耳边响起,“你怎么了?”
这道声音像极了一记响雷,将严舒从汹涌的负面情绪中劈得清醒过来。
严舒愣愣地转头看向和他说话的人,对方实在是太高了,严舒一米七多的个头还需要退后一步拉开和对方的距离,才能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子。
严舒记得他叫雷瀚海。
“你没事吧?”雷瀚海见严舒没说话,不放心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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