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而不显老态,神态自然洒脱,看着颇有几分世外修真者的风范。
“几位师兄师姐,”李青山上前一步拱手道,“久候多时,快请。”
皇帝边上一位和宋衡年龄相仿的富贵男童,约莫是皇子身份,料来平日受宠,此时也大胆发问,“国师大人明明看着比几位仙人年纪大,怎么称他们为师兄师姐?”
李青山闻言哈哈大笑道:“十三皇子观察细致,但修真界不以年龄为要,达者为先。”
一众权贵迎着四人进入皇都,一应饮食起居宫殿住所都安排好了,于玉竹怕宋溪姐妹奔波劳累,让她们在殿内休息,自己跟白柔苏去开展检测灵根活动了。
越国实力雄厚,国域辽阔宽广,孩童数量也多,好在测灵速度也不慢,于玉竹白柔苏各执一块测灵石,大概两三日就能测完。
第一日测的孩童都是非富即贵,照常将一些不适龄孩童请出后,居然不多时就测出一位有灵根者,是中宫所出嫡女,和宋衡差不多年龄。
因为测出这个有灵根者,于玉竹比白柔苏要晚些回到宫殿。
宫殿外的仆从好像变多了,见他回来纷纷行礼,于玉竹心下有些不虞,李青山难道不知他平时喜静不成,何必摆这种风头。
他直入正殿,便见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与白柔苏说些什么,后者看见他来,挑眉一笑,“能做主的来了,于师兄请。”
时间拨回到五分钟前,正在宫殿打坐的白柔苏被人打扰,遇上了几位不速之客。
白柔苏挑眼望去,闯入的贵妇人身着华美的金色绣凤长袍,身披明黄色的绸缎披肩,头戴金翅凤冠,精致的凤冠镶嵌着璀璨明珠,流云般的长发巧妙地绾起,显得既高贵又优雅。
贵妇人牵着一位男童,应该正是当日迎接她们几人时大胆发言的十三皇子,长相精致衣着富贵,没了在皇帝身边的收敛拘谨,从进来到现在一直乱撇乱瞟,还欲伸手去扯白柔苏的腰间锦囊,被白柔苏扬手用灵力送回他母亲身边。
白柔苏好歹也是当过那么多年皇帝的,这凤冠霞披,分明是皇后的规制。
而修仙者的记忆不至于差到认不出,这位在迎接他们的时候,站的好像不是皇后的位置。
白柔苏有些感慨,这些后宫的宫斗,分明无比熟悉并深陷其中,好在第一次她被人推着走上另外一个赛道成了皇帝,现在又成了修仙者,可以冷眼旁观,甚至不用以身入局。
故而抱着一种看好戏的态度,白柔苏对于这位嚣张跋扈的贵妇人多了一些宽容。
而有些人惯会得寸进尺的,贵妃见白柔苏动用灵力,有些害怕,但白柔苏没做出斥责的样子,行礼过后,便张口询问于玉竹的行程。
白柔苏乐得看戏,告诉她等会于玉竹就会回来。
谢贵妃敷衍地道谢,随后眼珠一转,开始跟白柔苏搭话,
“我前来拜访两位仙人,自是有所求。仙人不知,我母族谢家是越国世家,我宠冠六宫,我儿三皇子更是深得君上喜爱。”
白柔苏淡淡掀开眼皮看她一眼,“哦,你是贵妃不是皇后,你儿是皇子不是太子。”
谢贵妃一愣,是真的愣住了,她多少年没被人这样直白的讽刺过了,甚至国君都对她温声细语,无愧于宠冠六宫。
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谢贵妃猛地起身,被一旁的嬷嬷眼疾手快地拦下。
“娘娘!正事要紧!”
谢贵妃拂开嬷嬷的手,没拉动,硬是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嬷嬷才敢放手。
忍了又忍,谢贵妃重新坐回位置上,“白仙长不知我越国国情,还是不要擅自开口的好。”
“此来有事相商,既然白仙长做不得主,那么等于仙长回来再说。”谢贵妃加快语速,用实际行为打断了白仙长想开口的打算。
正巧于玉竹在此刻踏入屋内,白柔苏转过头来,将事情抛给他。
“我与白师妹共同肩负此次招生之责,并无主次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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