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谁在里面扔了一颗炸雷,炸得她魂飞魄散,语言功能彻底报废。“你你你!我我我……?”她指着韩寒,又指指自己,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能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脸颊烫得能烙饼。
最后,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们、我们是不可能的!” 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变调,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如果忽略她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垂和闪烁不定的眼神,这话或许还能有几分可信度。
韩寒被她这副明明羞得要命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彻底逗笑了,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磁性的沙哑。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温暖敏感的耳廓,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她的语调慢悠悠的,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说不定……在另一个世界,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呢?就像我写的那样。”
“轰——!”
温暖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脸颊上的热度瞬间飙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快要跳出来了!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韩寒说完,竟然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极快、极轻地碰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尖。
那触感微凉,却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了温暖的全身。
温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弹开,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被“袭击”的耳朵,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实施了“流氓行径”的家伙。
韩寒却已经好整以暇地退回了安全距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眼神无辜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个凑近、低语、还偷亲人家耳朵的人根本不是她。
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温暖看着她这副“耍完流氓还理直气壮”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整张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捂着依旧发烫的耳朵,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韩寒看着她仓惶跑开的背影,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彻底漾开,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荡开一圈圈愉悦的涟漪。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光芒。
温暖几乎是踩着上课铃,顶着全班同学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低着头,一路小跑溜回座位的。脸颊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耳廓被亲过的地方更是像烙铁烫过一样,存在感鲜明得让她想忽略都难。
她刚坐下,想假装无事发生,目光却不自觉地被课桌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枝山茶花。
花瓣是纯净的白色,只在最外缘晕染开一丝极淡、极柔和的粉色,娇嫩欲滴,形态优美,静静地躺在她的书本旁边。温暖一眼就认出,这花的形态,和韩寒锁骨处那个若隐若现的纹身很像。可是现在是夏天,哪里来的山茶花?
她忍不住凑近了些,仔细一看,才发现端倪——这并非真花,而是用某种特殊材质制作的工艺品,逼真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连花瓣上的细微脉络都清晰可见。
真好看。温暖心里小小地惊叹了一声,那点因为被偷袭而产生的羞恼,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礼物冲淡了不少。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碰一碰那柔美的花瓣。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与真花截然不同。带着一丝人造物的微凉和顺滑,少了几分真花的柔软和生命感。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它很美。
“送给你。”旁边传来韩寒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
温暖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回手,挺直腰板,目视前方黑板,假装根本没听见,也没看到那朵花。耳朵却不争气地又红了几分。
“不喜欢吗?”韩寒似乎轻笑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气音,朝她这边又凑近了一点。
温暖立刻像受惊的含羞草,猛地往旁边一缩,拉开距离。她很想硬气地说“不喜欢!”,可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朵精致的山茶花上瞟,里面的喜欢根本藏不住。挣扎了片刻,她还是败给了自己的诚实,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喜欢。”
话音刚落,下一秒,韩寒就得寸进尺的话语就贴着她的耳根响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那你也喜欢一下我,好不好?”
“不好!”温暖想也没想就立刻反驳,脸颊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再次飙升,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这个家伙,怎么总是这样!
出乎意料的是,韩寒这次没有继续“耍流氓”。她只是伸手拿起桌上那朵山茶花,再次递到温暖面前,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点像是示弱,又像是认真的东西。
“我把它送给你,”韩寒看着她,眼神专注,“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温暖看着她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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