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脚上穿着一双褐色矮腰皮靴。
这女鬼身高一米七左右,双眼瞪得溜圆,并布满红血丝,咧着大嘴,脸上表情狰狞。
接下来这个女鬼径直地向马红梅奶奶身上扑过来。
我扔下手中的招魂幡,就向这个女鬼身上扑过去。
马红梅奶奶现在请了冤魂附身,除非她亲自将冤魂请走,若是被人或者妖魔鬼怪打断的话,马红梅奶奶的魂魄就会受损。轻则变成傻子和植物人,重则会丢掉性命。
我认为是马红梅奶奶提前预知这次请阴可能会出现问题,所以她要求我和陈明泽当左右护法。
我和女鬼的身子撞在一起,我们俩的身子一同向后倒退几步。
“卧槽居然有鬼找上门。”陈明泽念叨一句,就张开双臂挡在马红梅奶奶身子前。
虽然康萍萍没有打开天眼,看不到鬼魂的存在,但刚刚卧室门被打开时,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女鬼还要向马红梅奶奶的身上扑,我将套在手上的青铜圈摘下来,将道气输入青铜圈中,就向女鬼的身上砸过去。
青铜圈砸在女鬼身上,女鬼就像触了电一般,身子抽搐了一下。
女鬼被我打得退到小卧室门口,我冲着她喊了一句“赶紧给我滚蛋,不然的话,我打你个魂飞魄灭。”
女鬼感觉到我身上气场强大,她没有再出手,而是用着幽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就退了出去。
我看向马红梅奶奶,此时马红梅奶奶的身子在剧烈地抽搐。
“这是什么情况?”陈明泽看着马红梅奶奶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皱着眉头对陈明泽说了一句,心里很担忧马红梅奶奶。
过了大约一分钟,马红梅奶奶停止抽搐,并将盖在头上的红布揭掉。
马红梅奶奶身上没有阴气缠绕,面色变得苍白,脸上还露出疲惫之色。
“红梅奶奶,你没事吧?”我关心地向马红梅奶奶询问过去。
“我没事,每次过阴,都会感觉身子乏累。”马红梅挤出笑脸对我说道。
马红梅看向康萍萍说了一句“你男人是不是有个前妻,不过已经去世了,而且是横死!”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问话,我们一同看向康萍萍。
“是的,李建飞有个前妻叫周亚丹,大约在十一年前,参加同学聚会,出轨同班男同学,还被拍了不雅照,并发给了李建飞。李建飞有周亚丹的出轨相片,就起诉离婚,周亚丹净身出户。周亚丹对此很不满,她想分点钱财,反手就起诉李建飞,后来法院还是维持了原判。”
“就在李建飞离婚的第二年冬天,那天下着大雪,周亚丹开车出去吃饭,结果出了车祸,脑瓜子被撞得凹陷了。当时周亚丹还没死,若是救治的话,需要至少一百万,而且未必能救活。”
“李建飞想要出钱救周亚丹,当时李家人都不同意这事,不让李建飞出钱救一个放荡女子。还留有一口气的周亚丹被送到殡仪馆后的五个小时,才断了气。”
马红梅奶奶听了康萍萍的话,说了一句“你男人的事,应该与他死去的前妻有很大的关系。”
“刚刚屋子里进来一个女鬼,她披散着长发,眼睛很大。”我对康萍萍描述女鬼的面貌,还有穿着。
“你所见到的那个女鬼,应该就是李建飞的前妻周亚丹,她出车祸的那天,就是穿着蓝色棉服,下身穿着长裤,脚上穿着靴子。”
“你和李建飞是怎么认识的?”我好奇地问康萍萍。
“我和李建飞认识十五年了,我大学毕业后就在这个纸箱厂当会计。李建飞和他的妻子离婚后,我就开始追求李建飞。我当时追求他,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帅,是因为他有男人味,做事暖心,对工厂的员工很好。员工家有个大事小情,他出钱出力。”
康萍萍还对我们说起李建飞的大女儿是前妻的,儿子是她和李建飞生的。自从周亚丹去世后,康萍萍对待李建飞的大女儿,就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她宁可自己儿子吃亏,也不让李建飞的大女儿吃亏。
我们在跟康萍萍聊天时,外面先是传来“轰”的一声,随后有人大喊“诈尸啦”,灵棚里的那些人四分五散地逃跑。
我立即跑到窗户前,向大门口望去,我看到那口黑色棺材的盖子掉落在地上,随后李建飞的尸体从棺材里爬出来。
“还真是诈尸了。”我嘟囔了一句,就迈着大步向楼下跑去。
我往楼下跑去时,诈尸的李建飞大摇大摆地向办公楼这边走过来。
我从办公大楼走出来,刚好看到李建飞已经走到办公大楼大门口处。
看到李建飞的面容,我是头皮发麻。
李建飞的五官是扭曲的,鼻子塌陷,豁牙漏齿,脸上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左眼眶里没有眼珠子,下巴掉了一半。
李建飞身上穿着一套黑色肥大的寿衣,脚上穿着一双黑皮鞋。
李建飞看到我,嘴里发出“啊”的一声吼叫,迈着大步就向我这边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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