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头发散乱在他的枕畔和他的颈窝, 发丝间传来一股淡淡的栀子香。
他下意识地,将脸埋得更深些,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深深嗅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餍足,如同温泉水,漫过他的全身。
好放松, 身体有一丝慵懒的疲惫, 但精神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活了三十三年, 从未体验过这样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舒展开的、纯粹的快乐。
他忍不住回想昨晚。
那些炽热的、失控的、汗水交织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
他忽然意识到,之前那些年,自己像个苦行僧一样刻意压抑欲望, 用无穷无尽的工作来消耗精力,是多么愚蠢、多么……浪费生命。
如果只是不相信婚姻, 那他不结婚、不生育就可以了,根本没必要连本能的生理愉悦一并舍弃。
peter这次……记一大功。帮他介绍的这位“秦小姐”,虽然见面方式仓促,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合拍。
或许……他真的可以尝试着,和这样一个女孩,谈一场轻松的、不必考虑未来的恋爱?这个念头让他心头微微一荡,竟生出些许陌生的期待。
他低下头, 轻轻吻了吻怀中女孩光洁的额头。
女孩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些轻哼,然后慢慢转过身来,似乎想要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随着她的转身,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彻底暴露在纪瞻眼前。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覆在眼下,嘴唇微微嘟着,显得有些孩子气。脸颊上还带着熟睡后的红晕,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轰!
饶是纪瞻平时再从容不迫,这时候也是瞳孔骤缩,连呼吸都慢了。
小……温?!
怎么会是她?小温怎么会在他的房间?他约见面的不应该是秦小姐吗?
纪瞻精明的大脑这一刻像是不会转了,他只记得自己昨晚喝了蛮多酒,然后就回房间休息了……再后来的记忆就有些模糊混乱,只有炽热的、令人窒息的纠缠……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关于小温的梦……挺难以启齿的。
所以他早上醒来,本打算把昨晚那个荒唐的“梦”彻底忘掉,可这怀里的温度和触感,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都在提醒他,这根本不是梦!
巨大的震惊,让素来冷静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的女孩睫毛颤了颤,眼皮缓缓掀开了一条缝。
“唔……几点了?” 她含糊地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甜腻,身体还习惯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找热源。
纪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拉开了距离。
他努力维持的镇定,嗓音显得紧绷:“小温……你,你先别慌,保持冷静……”
这声音……
“谁?纪……纪叔叔?!” 温映星睡意烟消云散,一下子清醒,“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言肆呢?言肆去哪儿了?”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推他,却只在被子下触到一片光|裸的肌肤,是男人坚实温热的胸膛。
她整个人僵住了。
纪瞻也被她的质问拉回了些许神智。
他扫视四周,没有纪言肆的踪影,同时也发现了,这房间的布局,跟他之前进的那间不完全一样,不是他的房间。
这里是纪言肆和温映星的房间!
他抬手,用力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试图从宿醉和震惊中理出一点头绪。
昨晚他在庭院里喝酒喝到半夜,觉得有些醉了,就准备回屋睡觉。
一定是他醉得厉害,搞错了方向,稀里糊涂地进了走廊对面的房间,而小温……大概是因为眼睛看不见,并没有分得清他和言肆,然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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