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啦,谢谢宝贝鸯鸯,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文鸯心跳渐渐加速,她抱着腿蹲起,下巴搁在膝盖上,笑着听纪有漪说话。
但紧接着,电话那端话锋一转,“心意我已经感受到啦,不过东西我就不收咯。你眼光很好呢,我查了一下,这个包很保值的。我让你助理带回去了,你自己看看怎么处理。”
文鸯的笑容僵住了:“……这个包,很难买的。”
她选了好久,托了关系,又等了好久,差一点就赶不上她生日了。
“我知道呀。”纪有漪还在笑着说软话,“所以我夸你眼光好嘛,转卖应该不会亏。你现阶段最重要的任务是攒钱,听到了吗?不用给我买这些的,太浪费了。”
文鸯沉默片刻,还是问了:“是孟老师不高兴了吗,她不让你收?”
“啊?”纪有漪一愣,没懂文鸯的意思。
这跟孟行姝有什么关系?
比起旁的,她更关心文鸯的金钱观,便略过这个话题,继续道,“你手里的钱都是自己一分一厘辛苦赚来的,很不容易,花的时候要想清楚东西是不是真的需要,不要看圈子里那什么二代大手大脚买奢侈品就去学,知道吗?偶尔犒劳一下自己,或者买来妆点门面是ok的,但也要注意留下积蓄,说不定以后就有用了,对不对?”
文鸯的视线逐渐朦胧,满心的快乐早已不复。
她学谁了?孟行姝?
是啊,她是没有孟行姝有钱,资历、咖位、能力、家世,样样都比不上。
可她也没有奢望什么啊!她只是想给喜欢的人送最好的东西,连这都不被允许吗!
她手指用力掐住小腿,牙根咬得发酸:“我……知道了。”
“行,知道就好。”纪有漪欣慰。
很多明星爆红后都会在物欲中迷失,纪有漪不希望文鸯也变成那样,她鼓励道,“鸯 鸯加油攒钱,以后等着看你当大老板哦。”
“嗯。”
文鸯答应得很乖,纪有漪又和她聊了一会儿,才总算放心地挂断电话。
纪有漪收起手机,捞起衣架上的羽绒外套飞快穿上,边系拉链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抱歉抱歉,久等了。”
孟行姝候在门外几米处,走上前,伸手将她被压在外套里的头发撩出:“不急。”
微凉的指尖擦过颈部,激起一片热意,纪有漪屏住呼吸站在原地没有动,稳住声线说话:“我急,急着吃免费的大餐呢。”
今天导演过生日,剧组里几位主创约了一起吃饭。
纪有漪原计划是自己请客,先借孟行姝的钱买单,等她有钱了再还回去。
奈何某人钱多烫手,直接让她走公账,说就当新年团建,她也就没再跟这位慈善家客气。
纪有漪是最后到的,一进门被阮从霏嫌弃地喊:“孟老师!能不能把纪导手里的脚本没收了!今天什么日子啊还让人干活,有没有天理!”
身边人跟着喊:“就是,今天什么日子啊!”
“对呀,今天什么日子呢?”
黎安然腰杆笔直,双手背在身后,有模有样地捏起嗓子,朗诵般播报:“今天,是纪导的生日!”
“哇,今天是纪导的生日耶!”
“那就只能祝——”包间内的人齐声喊,“纪导生日快乐!”
欢呼声中,漫天彩带抛出。纪有漪把落了她满头的彩带一捞,笑道:“你们给我看演出呢?”
“彩带谁买的?李竹揽,是不是你?”
她瞄准了苟在最角落里的人,“跟杀青时那个长得一模一样,都没点新意。”
“你就说好不好用吧!”李竹揽嚷嚷,“我要换成加了金粉的,你肯定又要骂不好打扫!”
纪有漪一本正经道:“不好打扫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寿星,难道还要干活吗?”
满屋子人笑作一团,在餐桌上坐下。
李竹揽照旧在纪有漪左手边坐下。
纪有漪今天忙着社交了一天,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立马拉住小纪的胳膊,附在她耳边说:“小纪小纪,我最近怎么感觉,你对孟老师,咳,有点特殊耶。”
“……?”纪有漪脑中警铃拉响,她表情淡定地看向李竹揽,“她是甲方,能不特殊吗?”
李竹揽以前也是这样以为的,但自从一个多月前小纪看过《江行记》,不,准确说来,是小纪发烧后,她就明显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具体她也描述不出来,她全凭第六感问:“比如你今天收礼物的时候,对每个人都是说着『谢谢宝贝』,然后给一个表达激动的抱抱,你怎么从来不会对孟老师这样?”
“我……”纪有漪下意识想反驳,却半天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她目光匆忙扫过远处在和服务员交涉的身影,飞快调整好呼吸,陈述事实,“她的礼物是今早单独给的,我早就收了。”
李竹揽兴奋捂嘴:“啊啊啊!也就是说,你们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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