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是你的,总出品人当然也得是你。”
纪有漪歪了歪脑袋:“那不就是署个名字的事嘛。转来转去多麻烦,要不,你把你的副卡给我好啦,就像拍《厌氧》那会儿一样。”
孟行姝没说同意,只是伸手轻轻一拉,将纪有漪揽入怀中:“漪漪,不要和我这样见外。”
到底是谁在见外!
纪有漪刚要反驳,就被身后的温热完全环抱,身体下意识就发了软,情不自禁想往后靠。
孟行姝低头埋在纪有漪的颈部,迷恋地深嗅她的味道,“今晚我们不提工作了好不好。乖宝宝,要不要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纪有漪心跳漏了半拍,一本正经回答:“我猜,是某人大冷天刚出院不好好穿外套两周年纪念日。”
孟行姝弯唇,手臂收紧,细密的吻落下:“谢谢你,漪漪,这两年,我过得很幸福。”
纪有漪迅速起了感觉,喘着气反驳:“可是,我浪费了很多时间,之前还让你那么难过,都怪我不好。”
“没有。”孟行姝双手覆在纪有漪的手背,十指弯曲,将她完全紧扣,“有你在,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或许是因为日子太过特殊,又或是因为第一次在书房,孟行姝的亲吻比往常更加氵敫烈。
纪有漪浑身颤抖,紧纟崩的手指想要抓住什么。
这个。
这个不行,这个好贵。
这个…
这个也贵!
最后不慎打翻了桌上的水杯,四溅的水液淌了小半个桌面,向下滴落,弄脏了地毯。
纪有漪趴在桌上哭红了眼眶,想去查看,被孟行姝直接抱起,回了房间。
从房间到浴室再到房间,在孟行姝面前,纪有漪如今的意志力只够支撑她洗完澡。
第一次进浴室是某人假公济私,把她按在台面上,弄湿整件睡袍。
第二次纪有漪都没敢再冲洗,让孟行姝用毛巾替她擦过,便换上睡衣,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软软靠进孟行姝怀里,嘟囔着控诉:“坏人。”
孟行姝看了眼时间。
今晚确实有些过火。
她垂首问纪有漪:“哪里不舒服。”
其实纪有漪除了轻微的酸月长感,别的倒还好,但她坚持找茬。
捉住孟行姝的手,放在心口。
“这里。”她枕在孟行姝肩上,仰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孟行姝,小声道,“都被吸月中了。”
孟行姝呼吸完全停滞。
漪漪不知道,她对她说这种话,只会让她想对另一边做相同的事。
孟行姝将她放到床上,低声道歉。
纪有漪一枕上靠枕,便习惯性地抓起毛绒玩偶,揣在怀里,开始无理取闹:“好敷衍哦,一点诚意都没有!”
孟行姝目光扫过玩偶,上床抱住纪有漪:“那要怎么办。”
她伸手,抓住玩偶的耳朵轻轻一提,随手扔去床尾。
身体与身体终于紧贴,修长的手指在纪有漪下颌处摩挲。
暖黄灯光下,孟行姝眼眸深邃,说出的话语似带着蛊惑,“要报复回来吗?”
纪有漪脸上热意骤起,偏偏孟行姝已经握着她的手指,搭在领口。
“才不要,别以为我不知道脱完衣服会发生什么。”纪有漪羞愤,“都几点了!”
“知道了,乖宝宝。”孟行姝揉了揉纪有漪的后脑,“那,换种方式?”
她扶着人坐起,让纪有漪跨坐在自己身上,撩开一侧衣领,点了点颈侧,“我可以让你随便报复。”
光洁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香气,纪有漪禁不住诱惑,低头。
嘴唇刚亲上去,又退了回来,纪有漪忍着脸热:“不行。这里留印子会被看见的。”
孟行姝道:“我不介意。”
“我介意!”纪有漪咆哮。
孟行姝身上的吻痕,别人肯定一看就知道是她干的!让她的脸往哪搁!
孟行姝垂眸,解了两粒衣扣,又将衣领向外拉开了些,露出白皙的肩头,好脾气地同她商量:“那这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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