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这之后,周氏简直是越发没有顾忌,正大光明的压榨二房三房给大房过好日子。大家也都不是什么傻子,一出了孝期,二房三房就请了族老,要求分家。
本来在这边的规矩,父亲去世就可以分家的,只不过很多人都是再母亲去世之后才分的家。二房三房不顾周氏的哭闹,在族老的见证下分了家。
苏家还是小有积蓄的,在苏家村,苏姓人的土地都是又多,位置又好。苏家也不例外,苏家有三十亩田,其中十亩上田,十亩中田,十亩下田。
除此之外,还有一栋屋子,也就是现在住的这一栋,两片宅基地,是苏老头还在世时给两个儿子买下的,还没来得及盖,苏老头就去世了。
其他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家具。住的房子理所当然是苏老大的,苏老二和苏老三一人捡了一处宅基地。
在周氏撒泼哭闹下,苏老大得了十二亩地,六亩上田,四亩中田,二亩下田。苏老二和苏老三平分了剩下的,一人得了二亩上田,三亩中田,四亩下田,一共九亩地。
看似周氏偏心的不那么厉害了,但是要知道上田中田和下田产出的粮食数量可是不同的,上田和下田差的可是将近一倍了。上田一亩地能产两石多粮食,中田只能产一石半,下田只能产一石多一点,这还是精心侍候的结果。
虽然这样很吃亏,但是苏老三和苏老二还是咬牙答应下来了。随后分家具和家里存的银钱的时候周氏更是过分,家具还好,周氏好歹分的均匀了些,但是比如铁锅这些只有一个的东西都留在了老屋那边,苏老二和苏老三一个也没得。
苏老三和苏老二只分得了自己屋里的家具和一些碗筷板凳之类的东西,家里银钱一人分了五两银子,最后还是族老看不下去了,周氏才勉勉强强的又拿出十两银子。
分完东西,因为是刚开春,不宜动土。苏老三和苏老二又在老宅住了一段时间,到了夏季,农闲的时候才盖了房子搬出去。
搬到了新家,张氏顿时感觉到神清气爽。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了!以后可以当家做主了!开心!
张氏安顿下来以后没过一个月就检查出怀孕了,张氏之前已经生育了两个儿子,大郎六岁,二郎三岁。肚子里这个孩子估计会在腊月里出生,张氏对于这个孩子是很期待的。
张氏怀大儿子的时候刚刚嫁入苏家,原本对于苏老三的那点好感在鸡毛蒜皮中慢慢磨平,面对难缠的婆婆更是心力交瘁,幸亏底子好,才平安生下大儿子。
生下大儿子后张氏元气大伤,毕竟在怀孕期间,张氏一直没歇息过,一直在干活。月子里也没有养好,导致时隔两年,张氏才又怀了一胎。
这次怀胎非常不巧,才刚刚生产完,公公就去世了。婆婆因此非常厌恶这个孩子,觉得这个孩子命里带煞,连带更是对张氏苛责了起来。
张氏没工夫去好好关爱刚刚出生的二儿子,每天应对婆婆的刁难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精力。婆婆天天说二儿子是个丧门星,张氏虽然反驳了婆婆,但是张氏自己心底也觉得二儿子命不好,又因为二儿子的出生导致婆婆更加恶劣的态度,导致张氏一直对二郎不冷不热的。
在她对新生活无限期待的时候,肚子里这个孩子降临了,她没办法控制对这个孩子的喜爱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越来越好,张氏更加期待这个孩子。
苏老三走过来,扶着张氏进了屋,张氏给苏老三倒了一碗茶,苏老三一口喝下半碗。
张氏坐在床沿上,捡
起刚刚补好的衣服,说道:“这件衣服我给你补好了,放在那边箱子里了。”
“知道了。”苏老三应了一声。
这时候,门口传来响动,是苏大郎和苏二郎回来了。
张氏扬声问道:“东西可送去了?你奶说什么了?”
苏大郎由于是苏老三的长子,平日里还算受重视,苏二郎就是属于爹不疼娘不爱的了。故此,平日里苏二郎都是默不吭声的性子。
两人跑进屋,苏大郎便说道:“爹,娘。肉给大伯家了。我奶说送少了。”其实周氏说的话还更难听一些,但是苏大郎学不出来,只吭哧吭哧的学了一句送少了。
张氏闻言,冷哼了一声,愤愤不平的啐了一句:“嫌少别收呀!拿回来我还能吃一顿呢!”
苏老三也对周氏感官不好,也不阻止张氏说周氏的坏话。张氏说了两句,又起身说道:“我做好饭了,在锅里。大郎,二郎,过来端饭!”
今天张氏煮了半锅粗米馇子粥,炒了一碟子野菜。一家人就这么喝着粗糙咯牙的粥,就着有些发苦的野菜吃了一顿。
其实这还是比较好的一顿饭了,毕竟能吃饱就不容易了。现在虽然不是农忙时节,但是每日里也要下地锄草,张氏还额外煮了一个鸡蛋,分成四份几人分着吃了。
张氏肚子大了,现在就不下地干活儿了,平日里在家里做饭,洗衣,连带着伺候那群鸡。苏家还养了一头猪,倒是还小,吃的不多,要不然每天光割草就是要占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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