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她曾经的牵扯最多,结局就越惨烈。
姜映飘在空中打了个寒颤,感觉鲜血飞溅到了她眉心,很吓人。
万幸一切与她无关,她只是路人甲。
珍爱生命,远离女主。
这是姜映醒来时的第一想法,她是唯物主义,也接受过高等教育,平日里没有烧香拜佛的习惯,不会疑神疑鬼,更不会将梦境与现实混合。
但这次梦太真实,生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记住梦境地内容,她缓缓睁开看,眸光落在墙上暖黄微暗的壁灯上,安静躺着恍惚了几十秒。
窗外淅沥雨声像是在讲述着迷幻的故事,姜映摸了摸眉心,呼了口气。
梦而已,早已过了蹒跚学步的年纪,怎么还当真了。
虽然有人说她学习学傻了,应该不至于真傻。
姜映已经清醒,意识到她此刻躺在陌生柔软的床上,屋内装饰低调,质感上乘,不是她能负担得起的房间。
为何在此处?
茫然覆上眼眸,她记得她晚上去参加姜瑾的生日宴,身体不太舒服,她拿了房卡上楼休息,出了电梯……
之后的记忆就模糊了,不知怎么进的房间,如何睡在了床上。
心口如同火苗燃烧的感觉已经消失,姜映不打算过夜,论文还没写完,准备离开。
翻身时手腕碰到了一片温暖细腻宛如精致陶器般的肌肤。
人,人类的肌肤?!
吓得瞳孔放大,她瞬间收回手,连忙从床上跳下来。
姜映紧张地转身直视床面,绯色瞬间爬上脸颊,蔓延道耳朵。
浅灰色的床单凌乱,被褥因她刚刚起床的动作而掀开了一半,oga背对她侧躺着,睡袍松松垮垮露出大部分背脊,蝴蝶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细腻入暖玉般的手臂压在被褥上,圆润的肩头上布着几处红印。
往上延伸,原本白嫩的后颈像是打翻了胭脂一般变得绯糜红润,浅浅的咬痕没有章法地覆在上面。
女人衣衫不整,发梢凌乱。而她,衣服领口的纽扣被解开了一大半,皱巴巴地穿在身上,她手忙脚乱理了理衣服。
绕是没有经历过情事,她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敢多看,连忙移开眼。
姜映整个人僵硬了。
不知如何是好,掌心全是汗,惶恐不安地站在床边等着女人醒来。
没有这段记忆,记不清是不是她做的,但是屋内只有她们两人,除了她还能是谁,总不能是别人设计陷害她,她没钱没势,谁会为她大费周章。
姜映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咬女人的后颈,还弄得很严重。
她标记无能,无法分泌信息素,咬上去除了能弄得脖子满是口水,还有何作用。
给人消毒吗,老一辈的土方法,小伤口需要消毒,但没有消毒用品在身边,就涂点自己的口水上去。
难道她骨子有残暴基因,姜映皱眉,唾弃这样的自己。
除了咬脖子,她有没有干更过分的事情。
没做过出格的事情,平白无故欺负了别人,姜悦此刻愧疚得不行,不停地想着弥补的方法。
见被褥动了,对方好像醒了,她深呼一口气,提起精神开始诚恳地道歉,认真地说着解决措施。
好吵。
像一百只小蜜蜂嗡嗡嗡地在耳边叫。
程卿言浑身疲累困乏,软得不行,只是想翻身接着睡,但是小蜜蜂不让她睡下去,她叹息坐起来,看向低垂着头不断道歉的女生。
两分钟过去了,站姿都没换过,全程没抬头看她,还在继续说。
小蜜蜂不渴吗?
柔和的光落入发梢缝隙,程卿言嗓子沙哑,有点渴。
赔钱补偿,报警调查等等,姜映说的这些都没有得到女人任何认可的回复,不知道女人是何心思,她捏了捏手腕上的红绳,紧张局促地看着光亮地板上自己的倒影,又道:”我愿意负责,如果您不介意我标记无能。”
她知晓说这话是自不量力,谁愿意要标记无能的人负责,但还是得认真讲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此话一出,轻飘的哼笑声拂过耳垂,像是在嘲讽,但嗓音太悦耳蛊惑,珠落玉盘中带了些低哑,引得姜映耳畔颤栗发痒。
满屋旖旎,程卿言抬眸瞥了她一眼。
换风净化系统一直运行着,依旧没处理干净房内的味道,淡淡的青竹味余留在空气中,和她身上的樱桃味互动纠缠着。
如此明显的味道她闻不见?
怎好意思说是信息素无能。
小姑娘装得很。
微微刺痛的腺体跳了跳,提醒她几个小时前发生了何事,程卿言倚着床,不想同小装货说话。
余简予从哪招聘的人,看起来人模人样,心思坏得很,就像她的信息素,闻起来温润柔和,进去就变了副面孔,毫不讲理横冲直撞。
折磨人。
程卿言丝毫不想理她,素白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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