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桦年夺过他的勺子,挖了一口蛋糕,放进嘴巴细细品味:“好甜。”
许子期却不觉得,轻声道:“还好吧。”
“你吃。”盛桦年将勺子还给他。
许子期盯着他看。
“嫌弃我?”
许子期抿着唇,很快接过这个勺子,慢慢地开始吃剩下的蛋糕。
这家店本来上菜就很慢,他们两个吃得更慢,在这个窗边的位置看到了夜幕降临。多亏冬天的夜长,不然,他们是看不见这样璀璨夺目、繁华多彩的夜景的。
许子期坐在窗边向外看,盛桦年贴在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他的右手。
“下次,我们更晚的时候来。”盛桦年说,“这里能看到双子星塔的灯光。”
双子星塔在每个零点从不缺席,就像是只能在此刻碰面的家人、又或是情人。
相聚即是分别。
两色灯光交汇于空中,既迎接新一天的到来,也向今日作别。
许子期望着外面,心里被多种情绪填满,更多的永远是当下的美好。
“好不好?”
身后的人在要一个回应。
他没回头,轻声道:“好。”
盛桦年即刻握紧这只手,笑容漫入眼底:“嗯。”
晚上七点零五分,盛桦年将车开进了基地的车库。
许子期拿起身边放着的围巾和帽子,左右翻看了下:“给我的?”刚刚根本就没机会戴,下车很快就到了室内,实在没什么戴上围巾或者帽子的必要。
盛桦年将车熄火,车库前面是一堵黑黢黢的墙,不出意外,不会有人在此时经过。
许子期还在摆弄手中的围巾,刚想将它放回到袋子里,却被盛桦年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
他总是抬着眼睛,看得无辜,问得单纯。
盛桦年将这个围巾拿在自己手里,对他说:“过来。”
“不是,这都到基地了,我还戴它干什么?”
“用得上。”
许子期抗拒了一下,可身前的人执着地将这条围巾戴到他的脖子上,他憋着小脸,有一点点烦:“不想戴,干什么非往我身上……”
“嘶——”
突然降临到颈侧的轻咬让许子期说不出完整的话。
盛桦年轻咬这块细嫩的皮肤,忽然松开,声音透着耐不住的诱惑:“这下能盖住了。”
话音落下,随即,嘴唇开始舔咬、裹吸这块地方。
许子期整个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垂落下的眼眸动情又可怜,右手缓缓抓紧了椅子的边缘。
脖子被紧紧抓着。
像被掌握住了命门。
盛桦年就知道如此,所以毫不收敛。在这块留下痕迹后,将他脖子上的围巾往下拉,又贪婪地贴上另一处。
许子期被他抱着、抓着、咬着很脆弱的地方,尽量忍住因为疼痛或者难耐而发出的声音。
他纵容,他强硬。
冲破而出的光撕碎了这夜。
盛桦年的手抓着许子期的肩头,感受他的颤抖,一下又一下地揉捏他的肩,像是安抚,更像是确认什么。
“你……”许子期伸出右手,抓住他的发顶,也仅仅是抓着,“别弄了,我,疼。”
最后这个软绵绵的字让盛桦年舔舐锁骨处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抬头,凑近到许子期的脸前,瞧见了他皱起的眉头和忍气的表情。
许子期终于能动,转身后伸手摸了摸被他咬过的地方。
除了咬就是吸。
真的……
许子期也不知道怎么了,无话可说,不想理他,冷着一张脸,立刻下车摆脱了控制。
没走几步,盛桦年就追了上来,挡在他的面前,逼他停在这里。
许子期突如其来的脾气很大,仰头冲道:“还干什么!”
盛桦年眸色暗了,有些慌地去找他的手,却被立刻甩开。
许子期仰头瞪着他,暗暗用力的牙齿也不知道在忍耐什么。他不想说话,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整个脖颈都发着淡淡的刺痛。
“你生气了?”盛桦年的声音很低,好似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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