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的产盐量,比煮盐法多出二百多担。”
饶是谢峥早有准备,也被这个数据震惊到了。
“若在夏季,产量会更高。”
宁邈不置可否,转而谈及谢峥近况:“我可都瞧见了,城东学堂人山人海,那条街挤得水泄不通,我还是绕道回来的。”
谢峥莞尔:“对于绝大多数人家来说,读书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左右官府不缺银钱,与其最后便宜了那些蠹虫,不如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宁邈叹道:“你若必定是一位明主。”
谢峥笑而不语。
实际上,她是个完全的利己主义。
正因如此,她才在意名声,在意身后之名。
史书之上,万民口中,“谢峥”二字容不得半点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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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谢峥又为城西学堂揭牌。
昨日城东学堂招收两千五百名学生,今日城西学堂亦然。
待百姓领着孩子争相涌入学堂,谢峥只旁观一炷香时间,让秦危先回府衙,只身去了府学。
学堂已经走上正轨,若无意外,未来将会有一部分学生走上科举之路。
岭南地界内无甚书院,若想考取功名,除了私塾便是县学或府学,再无第三个选择。
今日正好得闲,谢峥打算来个突击检查。
策马行至府学,守门的男子正靠在墙上打盹儿,鼾声如雷,震得枝头鸟雀扑棱棱飞走。
谢峥翻身下马,将小黑拴在拴马桩上。
“咴咴——”
小黑踢踏前蹄,蹭谢峥侧脸。
“乖。”谢峥摸摸它,转身往府学去。
门房已经被小黑的叫唤声惊醒,见谢峥身着绯色官袍,脸色微变,扶着墙起身:“草、草民拜见知府大人。”
谢峥微微颔首,随口问道:“这个时辰府学应当已经开始上课了?”
门房愣了下:“嗯确实已经上课了。”
谢峥又问:“本官今日前来,是想检查府学的教学情况,是否需要登记?”
当年在府城参加府试,她曾听府学的考生提过一嘴。
府学的管理十分严格,进出皆要登记。
琼州府乱象持续数十年之久,府衙官员尚且尸位素餐,想来府学也应当疏于管理,对进出人员的登记并不严格。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问个清楚,以免唐突了府学内的一众教谕与学生。
门房不知想到什么,咽了口唾沫,低头盯着地面,仿佛要瞧出一朵花开,结结巴巴说道:“府、府学有规定,上课期间闲、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谢峥原本正打量府学颇具年代感——或者说颇为老旧的房屋,闻言偏过头去,定定看了男子两眼。
在谢峥的注视下,门房脑门上渗出冷汗,呼吸紊乱几分。
谢峥短促眯了下眼,淡声道:“本官来此是为了正事,并非闲杂人等。”
门房垂死挣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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