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家中女眷经营得当,商铺可日入斗金。
可这终究是个例,并不常见。
这些银子从何而来,真的好难猜呢。
谢峥指尖轻点纸面:“池州府知府”
她记得此人。
当年乡试赶考,她曾路过池州府。
借
住客栈的当晚,恰巧遇上池州府知府的儿子当街强抢民女。
那姑娘虽入了青云文社,改容宝珠为崔宝珠,纨绔子也死了,姓姜的知府却一直在谢峥的记仇本上。
视线左移,四万八千两。
很好,又一只蠹虫。
一并收拾了吧。
谢峥提笔蘸墨,拟写奏折,直接向建安帝申请,抓捕簿册上的官员。
哪怕并非阉党,也是鱼肉百姓,搜刮民脂的贪官。
先抓起来,再逐个调查。
建安帝没想到谢峥竟如此迅速,越发庆幸昨日的决定。
不过他仍然放心不下,撑着病体去寻国师。
国师正闭目打坐,建安帝近前来,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国师可认得与文国公相交的那位神仙?”
“文国公?”
国师睁开眼,瞳孔极浅,呈灰白色。
此时凝着虚空,似在思索。
“修为浅薄的地仙罢了,通过文国公从百姓身上获取信仰,以期有生之年成为上仙。”
建安帝心下大定,爽快批了谢峥的奏折,又派五十禁军协助谢峥。
名为协助,实为监视。
谢峥无所谓,几个钉子成不了气候。
正值午时,众官员成群,谈笑风生。
禁军便是在这时持名单破门而入。
“孙德。”
“柳思华。”
“黄同。”
“”
每念一个名字,便有一人被当场扒下官袍,五花大绑丢入刑部大牢。
同时,另有数百名禁军携缉捕文书,即刻从顺天府出发,快马加鞭赶往地方,抓捕姚氏同党归案。
五位郡王最先收到风声,派人一打听,发现被捕官员中竟有他们的拥趸,登时勃然大怒,生吞了对方的心都有。
“混账东西,本王何时亏待过他们,竟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将他们的罪证送给文国公。”
身为主子,最恨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叛徒。
既然生出二心,便不必活着了。
不仅五王,百官皆有所觉察。
五王党与他们的主子同仇敌忾,四处搜罗叛徒的罪证,其余人则作壁上观,看足了热闹。
“陛下此举何意?瞧这架势,仿佛是要肃清姚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