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下一秒,下巴被冰凉的手指攥住,力道大得他闷哼一声,齿关被迫松开。杯沿抵上嘴唇,冰凉的酒液直往喉咙里灌。
来不及吞咽的液体呛进气管,他剧烈咳嗽起来,可酒还在不断倾倒,顺着唇角往下淌。温锡憋得眼眶通红,生理性泪水涌出,只得拼命适应那股灼烧般的刺激,吞咽声在窒息的咳嗽间断续溢出。
“不错嘛,”萧景荣松开手,任他俯在地上呛咳,嗓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赞许,“小小年纪就懂得走捷径,不过,想追我妹妹总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一旁看戏的赵乾晃着酒杯,眼见萧景荣抬脚将温锡踹倒在地。
温锡趴伏着咳得浑身发抖,酒精烧得他皮肤泛红,意识都有些飘。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样的人,仅仅一个眼神就压得人喘不过气。可想到前途,想到彻底断了联系的前女友,他哆嗦着仰起脸,“我、我是真心的您可能误会了”
“萧爷,年轻人谈个恋爱玩玩而已,何必动气。”赵乾笑着打岔,却瞥见有人上前扯开了温锡的外套以及里衣。温锡惊慌挣扎,叫声刚溢出口就被堵了回去。赵乾这才慢悠悠接道:“不过,这小子身份倒有点意思。”
萧景荣喜欢玩些刺激的。
他示意人推来一个转盘,上面标注着各式“工具”。指针飞转,停在哪处,温锡身上便同步落下对应的“招待”。不过两分钟,温锡已经瘫在地上不住颤栗,泪水糊了满脸,皮肤浮起不正常的潮红。
萧景荣这才斜过眼,“怎么个有意思法?”
“他有个哥哥,叫温小凡。这人您可能没听过,但他现在跟在周熠身边。”
萧景荣踱步过去,蹲身扯掉温锡嘴里的东西。
破碎的求饶声接二连三溢出。
萧景荣用扇柄拍了拍温锡湿漉漉的脸颊,“这才到哪儿?不是说什么都肯做吗?撑得住,我或许会考虑。”
“不是喜欢卖色相吗?”萧景荣用扇柄戳了戳那泛着深红的皮肤,“给他随便打两个孔,穿点东西上去。”
温锡被拖到角落,呜咽声压抑成断续的抽泣,声音不大,不再干扰这边的谈话。
萧景荣偶尔瞥去一眼,唇角噙着笑,他最爱看人挣扎的模样,尤其是还有点姿色的,比如眼前这个,虽然青涩,但痛苦的表情足够取乐。
勉强凑合着玩。
他这才得空问:“跟在身边是什么意思?”
赵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是您想的那样。”
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那声音断断续续,透着犹豫,不像服务生,倒像敲错了门。
紧接着,门缝竟被推开一些。
萧景荣抬了抬下巴,立刻有人朝门口走去。才到一半,便见一个身形清瘦、面色发黄的男生挪了进来。
对方穿着暗红色针织衫,黑色休闲裤,姿态拘谨得近乎瑟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
“对、对不起请问,温锡在吗?”温小凡声音发干,视线匆匆扫过室内。
宽敞洁净的包厢内,中央沙发上坐着两人。其中一个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视线望来就带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而主位上的那位,只一眼,就让他呼吸发窒。
那人和周熠动手时的气场很像,却更添几分阴柔的压迫感,像一张网无声罩下,压得他腿脚发软,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余光忽然瞥见浅色地板上溅着零星血点,不多,却因地面过于干净而格外刺眼。温小凡心头骤紧,还未来得及反应,左侧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他猛地转头望去。
温锡瘫在墙角,虚弱痛苦的挣扎被人压下。
血气轰然冲上头顶,他就要跑去,却被人拽住。
夏小沐声音都变了调:“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走错了!这就走——”
眼前两人,就算他们悸少来了也很难撼动,一个是有身居高位官场的人撑腰的大佬,另一个是外市有名的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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