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顿时发青,目如冰刃刺向对面,同时下意识地从靠向苏遗。
哦豁。
苏遗心里啧啧,这话问得好狠,你让你曾经的兄弟怎么答?
偏偏塞因也眼神偏过来,露出一抹微笑和好奇,苏遗一时心虚,不知他看的是自己还是卡西汀,连忙往左边偏了偏,远离卡西汀这儿焦灼的目光聚集地。
冷不丁察觉到苏遗挪开的卡西汀:“……”他脸上一白,咬牙:“……是,但那是以前,我、我以后肯定……”
“好了。不用回答那么细。”李择屿打断他,目光看向塞因,“你可以继续了。”
塞因接着发红包,这次,风水轮流转,运气王是卡西汀,垫底的是塞因。
塞因一怔,轻撩眼皮抬眼,看了苏遗一眼,说:“大冒险。”
卡西汀原本酝酿好的问话一卡壳,深吸一口气,露出微笑:“那你也去洗碗吧。我看我哥那个笨手笨脚的,恐怕忙不过来。”
“……”远处在岛台后偷听摸鱼的傅沉。真是个蠢东西!自己被摆了一道,还来给他添堵!
又一人下桌。
苏遗不悦地反驳:“不是,大冒险不能重复。还有后面偷听那个,你洗快点,还想不想玩了。”
傅沉怒摔洗碗布,“你们就是故意想排挤我是不是?!我不服!要玩就别背着我!赶紧的,都挪到客厅来!”
苏遗:“……行吧。”
他们转移阵地,从餐厅挪到客厅。
卡西汀不悦地重新想了个点子,愉悦地对塞因说:“对在场的一个人,唱首情歌。”
他可是知道的,塞因五音不全,唱歌跑调,之前就在圣伊格传出他曾经在冷着一张脸在音乐室练歌,把一对小情侣都吓得嘴都不亲跑了。
塞因闻言眉头蹙起,下意识看了眼苏遗。
苏遗当然看出卡西汀眼底的焉儿坏,好整以暇地单手拄着下巴,笑问:“塞因,你……选着对谁唱啊?”
塞因冷白的脸皮罕见地有些微恼,渐渐泛红,深吸一口气,狠狠剜了一眼卡西汀,硬着头皮转向苏遗说:“对你。”
在岛台后苦逼洗碗的傅沉高度冲浪,当然也知道那个传闻,当即幸灾乐祸地看戏。
李择屿沉着一口气,隐约有点不妙,眼神扫过始终很闲适的苏遗,莫名觉得苏遗今晚的心情好像不是那么愉快。这人心情不好,就更不想让别人好过。
他敛下眉眼,正想思考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一声低沉跑调的男声冷不丁开嗓,把他的思绪猛地打断。
塞因选的是一首英文歌《teeth》,翻译叫《咬牙切齿》。
唱得似乎确实很咬牙切齿。
“噗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后方伸长耳朵的傅沉最先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卡西汀忙回头阻止他哥:“哥,你别笑了,塞因他唱得挺好的啊。”说完,自己先抿嘴,憋着微微抖着肩膀。
塞因只看着苏遗,耳根隐隐有点烫,冷沉着一张冷峻的人机脸,在对上苏遗好奇的眼神时,忍住没有偏开目光,继续张口,一本正经地认认真真唱了下去。
虽然调子完全跑得找不着北了,但是英语学得很不错的苏遗还是从歌词里听出了一点独属于塞因的心思。
……这是既怨恨他,又无法放开他。
怨恨他故意让他置身于这样荒唐之中,成为小丑,怨恨他给过的所有甜蜜谎言。
苏遗知道这是真把人惹恼了,他可不敢笑。
认认真真等他唱完,立即捧场地伸手鼓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唱歌给我听呢,还是情歌。”他笑吟吟地看着塞因,说,“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卡西汀察觉到塞因选歌的阴险用意,这时听到苏遗这话,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个贱人,简直狡诈。
他掩下眼底的妒忌,含笑继续发了个红包。他就不信下次整不到他们。
傅沉迅速洗完碗,也擦干手过来,加入其中。他否极泰来,成功拿到运气王,而垫底的,好巧不巧,正是李择屿。
几次都成功躲过的苏遗,笑眯眯地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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