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神奇的魔力,它把人们难以理解的、抽象的“死亡”变成了一个个可以感知的“死”,被火焰吞噬,身体消失,变成灰烬,被大地埋葬,最终只剩下一块碑。
孩子们想到白二郎要被烧成灰烬,哭得更凶了。
曾经打过白二郎的莽哥长谷孝双眼通红,哽咽道:≈ot;那我们能再看他一眼吗”
“还是算了吧,”松田道:“你们没见过死人,可能会做噩梦。”
孩子们对“死人”是没有概念的,脑子里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把白二郎鲜活的样子变成他死去的样子。
毛利兰听到旁边有同学低声问死人长什么样,紧跟着,最近不太合群的胁田茉子,就轻轻道:“像是冰雕,很冰,看上去白里泛着青。”
“你…你怎么知道?”另一个女生怯生生地问。
“因为我妈当时就是这样。”
第799章
胁田茉子眼眶红红的,眼角嘴角都垂着,看上去像是一只落水狗,可怜极了。
和毛利兰的父母离异不同,她给自己的设定是母亲去世,跟着父亲一起生活。
这话一出她就发现,自己周边立刻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离得最近的那几个女孩,前两天在她的有意操纵下和她疏远,很有些“排挤她”的意思,如今立刻就满脸愧疚,浑身散发着“同情”“抱歉”的情绪。
而不远处,毛利兰也看向了她,女孩眼睛红红的,嘴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眉头也微微皱起,似乎在忍耐什么,浑身都散发着“同情”的情绪。
这在她的感知中,就仿佛是毛利兰一直在无声地说:“她好可怜”“她好可怜”“她好可怜”
而毛利兰的旁边,园子有些同情,源绣雪的情绪则更加复杂,有一点同情,有一点嫌弃,还有一点厌恶。
——不愧是源家大小姐,是觉得“丧母之女”不祥吗?
莫斯卡托了然,看来毛利兰是在忍耐这份同情,毕竟源绣雪就在旁边,所以不方便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
她眸光微闪,敏锐地意识到明天会是一个好机会。
源大小姐觉得她不祥,怎么可能去参加白二郎的葬礼呢?那不是更不吉利吗?
刚刚大家一起说要去葬礼的时候,大小姐可就没有开口,到了大小姐这个阶级,完全不需要为了迎合别人来委屈自己,哪怕全班都去,她不想去还是不会去。
也就是说,她终于能绕过源绣雪去接触毛利兰了!没有源绣雪的妨碍,早就对她心生同情的毛利兰一定会靠近她的!
这次,有好几个人伸出了援助之手,主动拉胁田茉子加入话题,她笑着应了,跟其他人一起讨论着明天的事,余光却在打量两位魔法师。
有栖川荧似乎忙着安慰同学,完全没有关注到她,情绪是难掩的悲伤,而旁边的那位松田警官
在她用余光瞥向对方时,对方立刻敏锐地转头看向她的方向,她像触电一样,立刻收回了视线。
但她的能力终究不是超能力,对情绪的感知很大程度上来自对对方的观察,眼睛不看的话,她只能感知到他所在的那一片笼罩着悲伤的情绪,根本没办法判断他一个人对她的情绪…
真是讨人厌的条子,好在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她隐隐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略过,锋利极了,像是有牛毛一样细的针,轻轻刺在她的皮肤上,但这视线中却没有恶意,似乎就是在公事公办地寻找“可疑之人”。
莫斯卡托捋了捋头发,自然地侧身,用手挡开了他的目光。
虽然她不懂爱情,但她懂利益,波本垄断了有栖川荧这条线,而且独占欲非常强,她强闯的话,大概率讨不到什么好处,还是老老实实关注毛利兰一个人吧
一如她之前的推测,同学们商量着明天去参加白二郎葬礼的事情,源绣雪眉头微皱,委婉地拒绝了:“抱歉,我之前和家人约好了别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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