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个金手指用当然也能用用,就是不大好用。
心塞的江嘉鱼:“目前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
古梅树:【那还不简单,让老夫,靠,她在城外。让老鹰去,这个色胚肯定乐意。话说老鹰呢,她这都几天没回来了,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回来你得好好说说她,成何体统!】
江嘉鱼嘴角抽了抽,望了望天,穿越大神啊,赐我一个好用的金手指吧。
金手指没有,请帖倒是有一张。
乌梅山上的梅花开了,崔善月呼朋引伴去赏梅。
当天林五娘要陪祝氏出门做客,于是,赴宴的只剩下江嘉鱼。她收拾收拾,很开心地出发,她现在急需一场愉快的玩耍忘记那些糟心事。
不幸,半路遇上一件糟心事。
江嘉鱼糟心地看着笑吟吟坐在马背上的谢泽,玉冠束墨发,一件鲜红狐裘毛领披风,越发衬得他霞姿月韵仙人貌。
谢泽唇角勾起迷人弧度:“这么巧,江郡君这次还是去赏芦苇?”
江嘉鱼眉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这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什么温润尔雅翩翩君子都是糊弄人的。这种人就是笑面虎,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拿刀子捅你,老变态了。
她语气客套又疏离:“我约了朋友赏梅,快迟到了,还请谢少卿让一让。”
谢泽反而驱马更靠近了一点,眨眨眼语带委屈:“江郡君可知,因为周飞鹏一案,至今我都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连个嫌疑人都没有,挨了陛下好一通责罚。”
江嘉鱼觉得这个责罚有很大的水分,谢相嫡长子,谢皇后亲侄,皇帝就是真想罚也得克制地罚。
但是,在林七娘身上,谢泽确实手下留了情。情上而言,他本可以把林七娘带去大寺审问,一旦过了明路,让宫里那位怀了孕的丽嫔插手,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对林七娘是麻烦,对林家亦是麻烦。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江嘉鱼扬起社交微笑:“多谢谢少卿手下留情,林家铭记于心。”
林家,狡猾了吧。
谢泽扬眉浅笑,桃花眼里蕴着柔光:“可我分明是看在郡君你的面子上,才因私废公手下留情。”
江嘉鱼:“……”你们古代人怎么一点都不含蓄。
她假假地笑:“谢少卿莫要拿我开玩笑了,想来关于此事,你已经和我表哥谈妥。” 林予礼就算没直接给好处,这个人情肯定也落下了。
谢泽愉悦地笑了:“是啊,我和文长兄已经谈妥,文长兄答应撮合我们呢。”
“……”江嘉鱼无奈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那日在四方楼,谢少卿难道没看见我和小侯爷在一起。”
在她脸上没有发现一丝惊诧犹疑,谢泽笑意加深,她对林予礼倒是深信不疑:“江郡君为什么就认定我是开玩笑而不是真心,我可是很认真的。至于公孙煜,你们不还没成亲,所以在下想毛遂自荐。”
他展颜一笑,稠秾多情桃花眼透着若有似无的蛊惑:“郡君考虑考虑,我官职比他高,家世在他之上,相貌更不比他逊色。还有啊,你退过亲,我也退过亲,你我二人都是一根藤上的两只苦瓜,同病相怜呀。”
合着你是找病友,江嘉鱼严肃了表情:“各花入各人眼,小侯爷在我心中是最好的儿郎。”
谢泽面带忧伤:“江郡君是嫌弃在下退过两次亲,而……”
江嘉鱼下意识道:“你不是退过三次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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