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更生气的。
于是拜托了经纪人接了一个海外行程,江抚月拎包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海外享受了一段时间久违的单身生活,江抚月再见到李株赫的时候,是她准备去找个清吧唱live的时候。
彼时恰好有一个年轻的侍应生给她递上一张名片,那眼底的期盼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江抚月没接,只是默默看着对方挂着的和衣服格格不入的女士胸针,另一双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夹住了名片。
“她有约了。”
江抚月回头看向来人,果不其然是李株赫。
“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接我家女王大人回家的。”
李株赫在她身旁坐下,眼底的黑眼圈看起来分外明显。
“终于找到你了。”
叹谓一般的声音响起,江抚月被对方拥在怀里,嗅着熟悉的味道,一言不发。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李株赫问。
江抚月自觉自己此番吃醋实属无中生有,毕竟前辈早就结婚了。
但她想,她大概只是想要一个态度。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没有结婚,现在还单身”
“不会。”
李株赫肯定道:“你所想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大概是江抚月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他说的话实在没有什么可信度,李株赫干脆把手机递给江抚月。
“是真的。”
“我和她的故事已经结束了,现在会聊天都是有什么忙需要对方帮的时候。”
成年人的体面是,哪怕分手了,也不能任性的删掉有关于对方的一切痕迹。
因为生活还会继续,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在第二天,又和对方在工作场合面面相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抚月摇头:“我想问的是,假如时光倒流,能回到你和她恋爱的时候,而你已经是更成熟的李株赫了,那你是会选择顺应原有的轨迹分手,还是,再争取看看?”
她的假设和他们现在的情况何其相似,李株赫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都在猜测江抚月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知道他是一个偷来时间空隙,换来幸福的小偷。
那么他会吗?
李株赫把下巴搭在江抚月的肩膀上道:“不会。”
“我不能左右任何人的决定。”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看起来很诚实的回答,江抚月本身也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但她突然好奇了。
“那我呢?”
“如果剧本推翻,我没有和你唔!”
李株赫着急吻上,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别说,求你”
他的眼里是好似要化作实质的祈求,江抚月被对方抱在怀里,像是要被揉入骨髓。
他连这样的可能都不愿意接受。
江抚月眉眼一松,回抱住对方柔声道:“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人生不过几万天,与其纠结这些,不如好好把握属于他们的现在。
至于那个有关穿越时空的问题则被她丢在脑海深处,不再提起。
因为现在,又一次完成了世界巡回演唱会,在后台被求婚的江抚月想。
人生的新篇章要开始了。
过往的烦恼会随之消散,新的烦恼也会接踵而来。
人生由烦恼和欲望堆叠,造就了不同的走向。
就像她不会告诉李株赫她做的那场梦似乎真实到近乎铭心刻骨,也不会要求对方不管什么都跟着她的想法来。
戴上的戒指不是枷锁,而是约定。
约好了从此以后我们要将彼此放在第一顺位,约好了不论贫穷还是富贵都会陪在彼此身边。
这是幸福的见证者,不是苦难的开拓者。
那么——
“李株赫先生,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人声鼎沸中,他们拥吻。
那么这么约好了哦。
“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
李株赫弯腰,在江抚月耳边小声说着,握着江抚月的手很用力,像是怕她现场逃婚。
“改口?”
江抚月眉毛上扬:“你还记得你让我叫这些称呼的时候我们在干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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