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教祖大人别扭地暂缓了动作。
五条老师游刃有余地隔空戳了半天教祖,现在却突然有些忸怩起来,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就是,我一个星期后回来。杰、有什么想说的吗?”
夏油教祖脱口而出:“那么久?”
难道有对悟来说都比较困难的事情?
不对。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是诅咒师,敌方最强被事务拖延在外,他应该关心一下国内的高级咒灵。
“嗯,是呀。有点比较麻烦的手续。他们还在扯皮呢。”五条老师随口解释。
“五条先生——”本次随行的辅助监督的声音远远传来,似乎是在催促了。
五条老师应了一声,又问:“杰,还在听吗?”
夏油教祖不禁揉了揉脸,被自己脸上的温度吓了一跳,囫囵说:“……辅助监督在催你了,快去吧。早点解决早点回来。”
有人几乎要完全炸毛了。五条老师不再逼迫,轻轻道:“知道啦。杰睡吧,晚安。”
电话挂掉了,夏油教祖终于松了口气,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一条缝。
五条悟的眼睛像猫似的,在夜里发着蓝幽幽的光。他一言不发,只要盯着就足以让心虚的大人头皮发麻了。
夏油杰也在后面探头探脑,几乎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小声地惊奇道:“悟,你怎么把门推开了?我们要上房顶了!”
“没事的。”五条悟很冷静地说,“他心虚。”
所谓的极恶诅咒师,不过是区区一个试图将孩子哄睡之后,会悄悄和出差远行的丈夫煲电话粥的寂寞妻子罢了!
夏油教祖:“……”
……
次日,盘星教会客室。
夏油教祖自称是不能眼看着小孩子们沉迷手机,决定给他们找点事做。
于是原本准备暂且休业的盘星教立刻开工,连本来不那么频繁的免费的驱邪祈福也加派了一些,保证小孩绝对没时间玩手机。
五条悟肯定地说:“一定是报复。”
就死要面子这一点,夏油杰此类生物从小到大都没改变过,甚至随着年龄增长,还有变本加厉的意思。
夏油杰扯了扯他的手,安抚道:“至少杰没真的把我们挂上房顶。而且要经营这么大的教会很辛苦啦,如果可以帮忙的话,我们就帮帮忙吧。”
“唉。”五条悟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往真正天真无邪的未成年人肩头一靠,咕哝道,“随便吧。我才不要理解这种拧巴的大人呢。”
他丝毫不觉自己也有被邪恶妹妹头拿捏住的风险,至今也觉得不过是仅仅陪一群无聊的家伙玩过家家罢了。
两个童工很没职业素养地聊着天时,今日第一位需要寻求告解的信徒缓缓地走了进来。
【——】
五条悟脑内猛然炸响一阵无意义的杂音,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将乖巧坐好的夏油杰吓了一跳。
“悟?”夏油杰急忙扶住他,“突然怎么了?”
五条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懂系统究竟为何突然发病,好在它只是响了一秒不到就停了下来,询问也没有反应。
他只好一头雾水地回答:“不知道。”
难道是因为夏油杰的任务进度推得太快,他这边毫无进展,甚至还在无所谓地大玩特玩,所以急得要催他了?
第一位信徒原本已经虔敬地低着头跪坐了下去,注意到上座的动静时,也忍不住抬起头来小心打量。
——一道有些狰狞的缝合伤疤横贯在她额头上。
作者有话说:
隔日更g,以后尽量更的时间阳间一点(。
收藏、评论,啵啵[亲亲]
第21章
那女人额头上的伤疤过于醒目,夏油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自觉失礼地移开视线。
要在额头上开那么大一道刀口,一定很痛吧。小教祖颇为怜悯地想。
经方才的意外,女人目光一直落在圣子大人身上,直到让反应过来的五条悟瞪了,才发觉自己的僭越,再次惶恐地低下头去。
五条悟身体不舒服,脾气也会变坏。夏油杰当机立断,直接问:“悟要先回去休息吗?”
“不要。”五条悟并没脆弱到那种地步,再说,系统要烦他简直随时随地,在哪儿都没用。
他态度强硬,夏油杰也不能硬逼他回去休息,只好转回头来应付工作。
女人并没有被咒灵缠身的苦恼,只是眉宇之间带着种淡淡的忧愁。
“你好。”夏油杰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女人小声说:“啊,教祖大人。我的名字是八木友美。今天……”
她自述是为了重病的儿子前来寻求赐福。这个家庭为了孩子的病情已经四处求告,现今无可转圜了,只能在孩子生前这段时间尽可能让他过得舒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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