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第三日…一连三日,谢菱每天变着花样给顾危送吃的。
第四日,谢菱终于明白了顾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就是想要她服软!
呵,男人。
今日。
谢菱照常去给顾危送吃的。
府内幕僚谋士们已经见怪不怪,只知道这几日,顾危的心情格外好,总是笑眯眯的,无论谁提出了多诡异的意见,他都会温和的反驳,不像之前一般冷厉。
甚至还有人偷偷看到一向清正严肃的县令大人,从袖子中掏出糖果来吃,真是…
只可惜那些谋士不认识反差萌这三个字。
谢菱嘴角上扬,笑容完美,将提篮放在顾危桌边。
“县令大人今日一定要全部吃完哦。”
顾危皱了皱眉。
“县令大人”这四个字,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嘲讽呢。
但他还是点头。
“好。”
谢菱坐在一旁,眼睛一瞬不瞬的地看着顾危掀开盖子,拿出了一块夹心面包。
顾危看着谢菱火热的眼神,已经猜出了这面包肯定有猫腻。
但是阿菱给自己服了这么多天软,自己也该出点丑,让阿菱开心开心。
就算这面包里夹的是狗屎,他今天也必须吃了。
想完,顾危壮士断腕般,一口将面包塞进了嘴里。
还没嚼,一股辛辣之味便直钻喉咙。
是芥末。
谢菱做菜的时候,偶尔会用到这个调料。
顾危记性好,过目不忘,时常在膳房帮忙,因此记得。
他面不改色的吃完了第一片,俊脸辣得通红。
篮子里还有三片。
他咬唇忍耐,伸手去拿。
谢菱默默将书桌上的水全收走了。
“顾大人,你说的会全部吃完,可不能食言哦。”
顾危点头,继续将第二三片吃了。
此刻他眼眶耳尖,包括喉结都泛着微微的红,桃花眼好似滴下泪来,倒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劲儿。
“阿…”
才说一个字,他便开始不停的咳嗽,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阿菱,咳咳咳…对不起,是我戏弄于你,想让你对我服软,才假装咳咳…假装一直生气。其实,我从未生过你的气。”
谢菱原本打定主意,无论顾危多惨都不会给他水喝,此刻看着顾危这模样,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没事,是我戏弄你才对,喝水。”
顾危摇头,涨红着一张煮熟虾子般的脸,淡声道:“无碍。阿菱,你好可爱。”
谢菱:?
这人受虐倾向吧?
顾危弯眸,使劲咽下喉咙里的不适感,缓缓道:“我不喜欢你清清冷冷的样子,好似天上的仙女,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你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模样,为我担忧的模样,鲜活而灵动。是真实的存在于我的身边。”
谢菱愣了。
顾危凑过来,轻轻亲了她脸一下。
十分克制的吻。
谢菱感受到顾危滚烫的脸颊,温度都快烧起来了。
心里歉意更深。
“你确定不喝水吗?”
顾危摇头,“是我戏弄你在先…”
下一刻,谢菱直接将水对准了他嘴唇,“喝,我就原谅你,天天跟你生气。”
顾危眼睛亮起,一口将水全部喝完了。
“你自己说的天天跟我生气,别忘了。”
谢菱拿着提篮逃也似的跑了。
这样的顾危,太恐怖了。
…
谢菱去了县衙边的院子里。
这边的院子也是谢菱从冯司两家那里薅来的地产。
上次有了烤炉的想法后,她回去就画了一张图纸,找工人建造两个烤炉。
今日正好完工。
宋氏,秋月,还有裴氏等人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天气寒冷,几人烧了一个炭盆,围绕着,盆里烤着几个土豆。
田里的土豆还没成熟,这是谢菱空间里的。
谢菱刚一进去,秋月就塞来一个剥好皮的土豆,嫩生生,热乎乎,黄澄澄的,一看就十分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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