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称帝一个封侯。”
“但自古以来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有很重的疑心病,侯府被猜忌被打压,初代侯爷为了侯府子孙,便暗中培养暗卫和自己的势力。”
“若是皇室不对侯府出手,那侯府将世代效忠皇室效忠大晋,若皇室对侯府出手,那侯府也不怕。”
“云锡,你是侯府世子,将来侯府的主人,这个令牌可以号召所有侯府世代培养下来的暗卫,他们将只听从你的命令。”
说到这里,长公主眸光冷漠,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他终于要动手了,我原以为他还要忍着,如此甚好,那个恶心的地方,我迟早要给毁了!”
顾云锡捏着手中的令牌,忽然觉得压力山大,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纨绔而已啊!
“祖母,我就是一个纨绔,不如等之涵长大了,把令牌交给之涵吧。”
长公主摇头,“来不及了。”
“当今圣上比以往的皇帝的疑心更重,也更加的有能力。”
“韶华公主又选择跟阿瑜合作,他恐怕更疑心侯府了,哪怕阿瑜把赚来的九成银子送到皇宫,他也会认为只有五成。”
“我太了解他的为人,他提拔贺昭,就是为了来对付我们定远侯府!”
顾云锡陷入沉默。
崔菱瑜犹豫片刻,询问一声,“祖母,我有一个疑问,不知该不该讲。”
长公主:“你是想问我口中的那个恶心的地方是哪里吧?”
“是。”
长公主眉眼冷了几分,眼中满是厌恶之色,“京中几乎所有青楼勾栏院幕后的主子都是皇室中人,只有少数不是。”
崔菱瑜震惊,然而,让她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不仅如此,皇室还专门建造了一个供皇室中人玩乐之处。”
“里面有女子,也有男子。”
长公主曾亲眼看到她的父皇和三个男妓滚在一起,而她的母妃却在旁边伺候他们,那个场面让她差点吐出来,回来后发了一天一夜高烧。
后来,她的母妃中毒,临死之际告诉她这件事,她的父皇好女色,也好男色,甚至绝大多数皇室中人都好男色,甚至是先皇,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是如此。
为了不被传出去丢尽颜面,皇室从几十年前就建造了一个专门供他们玩男妓的地方。
好人家的男子谁愿意被关在屋子里,满足那些人的xp,一不小心就会被折磨致死。
母妃告诉她,几乎每天都有人被折磨死,每天都会有新送来的人,都是皇室从各个地方抓来的。
像她这种得知一切的妃子,注定是活不长的。
长公主得知这一切后,天都塌了,实在是无法想象她曾经尊重的父亲和一直温和有礼的皇弟背地里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后来,她遇上老定远侯,跟他相爱,嫁给了他,可她发现先皇她的亲弟弟竟然对老定远侯有了龌龊的心思。
她实在是恶心至极,便把这一切都跟老定远侯摊牌。
皇室表面光鲜艳丽,实则内里早就肮脏至极。
长公主无法忍受,一生正直的老定远侯更是无法接受。
于是,老定远侯也跟长公主说了定远侯府的一些自保的行为,二人商讨了很久,他们一致决定要毁了那个地方,可要毁了那个地方就得毁了皇室。
造反,那可是要遗臭千年的。
此事还得徐徐图之。
长公主决定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更加恩爱了起来。
老定远侯没有庶出子女,更没有妾室,一生只有长公主一个女人。
满京城里谁不羡慕长公主。
—
顾云锡靠在椅背上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让神色恢复自然。
长公主说的这些事,简直是让他三观尽毁。
皇帝开一个勾栏院就已经够让人不可思议了,原来还有更让人震惊的事。
崔菱瑜接受良好,因为她在现代也是听说过古代的人玩的是有多花的,特别是魏晋南北朝时期。
她想到了另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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