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舟房里时,不消片刻隔壁邻居隐隐听见那里面传来了打闹之声,定是那对母子趁着楼玉舟孤寡一人上来闹事呢。
见势不妙,隔壁又自负自己是个好人,平日里惯爱管些闲事,一听这动静就立马去请了里正大人过来主持公道。
楼玉舟一听来了人,放开了手,正在刘西得意之际,她慢悠悠地躺在了地上。
哎呦!
听着声音假的不能再假。
楼玉舟蜷缩在地,抱着自己的腰间,露出袖口的皮肤上满是青紫。
一副小可怜样。
刘家母子简直目瞪口呆,这人方才还是一副得意张狂的模样呢!
刘母气急败坏,小贱人,你装什么。
她一时情急便上去想将楼玉舟拉起,里正大人可快要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着了呢。
楼玉舟瑟缩了一下,抱住了头,声音怯怯地道,义母,我知道错了,不要打我。
这场景落到杜严眼中,便成了刘家母子欺
凌楼玉舟的铁证。
住手!
杜严约摸四五十岁的年纪,蓄着长长的胡须,看上去倒是有些威严。
他一个健步冲进了房门,身后还带着几十个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楼玉舟在他人看不见的角落勾起了嘴角。
杜严心疼的看着楼玉舟,将楼玉舟扶了起来,孩子,你没事吧。
楼玉舟只摇了摇头,没有开口,一双眼睛瞥了瞥刘母,似有忌惮。
刘母被楼玉舟的眼神看的一惊,这小贱人八成要胡说八道了,得赶紧制止他。
正欲开口,杜严凌厉的目光就杀了过来。
杜严一眼就看出来了楼玉舟手上的青紫,心中的猜测更确定了几分。
小瑾,你别害怕,有什么难言之隐和我说,我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楼玉舟眼中冒出了点点泪光,似是有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起,只睁着一对雾蒙蒙的眼睛看着杜严。
身后的妇人急得不得了,抢话道,里正大人,还要说什么,这就是明摆着的事情嘛!
咱们可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也算是从小看着楼瑾长大的,这话我也说的。
这刘大娘,趁着刘大伯死了,可使劲欺辱着人家楼瑾呢!那寒冬腊月的让一个半大小伙子去河里洗衣呀,那双手我看着都红透了。
众人纷纷应和道。
寻常啊,她心情不爽利,便冲进楼瑾房中一顿打骂。
害,谁说不是呢,都是爹生娘养的,她这么做可是要遭报应的!
若是她男人知道了,怕是要生生气的活过来。
刘母听了那些妇人的闲言碎语,脸红的滴血一样,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那群长舌妇!不过就是嫉妒她,逮着机会便落井下石,且等来日,有着她们好果子吃。
她张了张嘴,大人
杜严听着众人的言语,面色渐渐铁青,这个恶妇!
杜严也是有子女的人,若是他的子女被人这样欺辱,只怕是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刘氏,你可知错!
刘母已经好久没有如此憋屈过了,自从她男人回到丰乡以后,仗着刘父之前是楼刺史上的府兵,顺风顺水受人恭维。
可看着众人一脸的怒相,便知她恐怕是要犯众怒了。
只能赶紧应下,民妇知错,日后定不再犯。
蛮横的脸上还带着不服。
现下大商朝设刺史之位统领各州,掌各州民事军政,在州之下又设郡、县。刺史权利极大,掌管着一州军队,甚至可以有自己的府兵,不受朝廷差遣。可以说,刺史就相当于一州的土皇帝。
是以刘父虽已解甲归田,可到底是楼刺史以前的府兵,就连县令也敬他三分。
杜严也只能言语上教训教训她,不能把她怎么样,只是刘母一个刻薄义子的名头传了出去,名声到底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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