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的转账提醒,金额大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看手机,又看看对面好整以暇的苏嘉聿,彻底懵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苏嘉聿正舀起一勺汤,闻言将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吃饭不要说话。”
苏盈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自暴自弃地坦白:“我骗你的……我家没这规矩。”
正在喝汤的苏嘉聿,闻言抬眼看向她。整个眉眼舒展开,笑意从眼睛里漫出来,温柔又明亮,看得苏盈心头一颤。
“我每个月到手工资没那么多。”他放下勺子,语气自然,“再扣掉油费三百左右……”
等会,苏盈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了,她问的好像不是这个。
“而且,”苏嘉聿忽然向前倾了倾身,看着她,很轻地眨了下眼,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师妹总得……给我留点零花钱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盈在心里开始抱着土拨鼠尖叫。
她不是这个意思!她不是!她没有!
上交工资这个事情到底能不能先过去啊!!!
最终,苏盈还是放弃了挣扎,默默将转账退了回去。她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师兄,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他会不会已经在心里把她和那些网上被吐槽的相亲下头男划上等号了?
苏盈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歉意和不安。
苏嘉聿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笑着安慰道:“没事。”
苏盈一楞,刚才那一瞬间,师兄眼里闪过的……是受伤吗?还是她看错了?
她甩甩头,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这件事便这样被轻轻揭过。
苏盈继续闷头吃饭,可奇怪的是,明明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吃到嘴里却味同嚼蜡。
她开始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比如师兄的冲锋衣居然不是骆驼也不是什么字母或者学院图标,而是几根鸡骨头堆在一起。比如他的手真的好好看,好看到可以去当手模的程度,再比如……
苏嘉聿自然地另起了话头:“不过,你怎么搬到幸福里了?什么时候搬的家?下次可以叫我帮忙。”
“啊?”苏盈抬起头,反应慢了半拍,“哦,我刚买的房子,还没搬进去呢。新买的家具,还在散甲醛。”
说到最后,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娇味,“我实在不想再和别人合租了。”
苏嘉聿点点头,语气平淡:“溪山家园毕竟是安置房,换成幸福里确实好不少。那里住的多是单位职工,有点约束,整体素质会高一些。而且现在房价还算合适,自住不亏。”
他继续道:“幸福里的空房子其实很难得。学区不错,离中央商场也近,听说电梯也刚换过。唯一不足就是房龄老了些。”
苏盈听愣了,眼睛微微睁大:“哇——师兄,你对幸福里好了解啊。”
苏嘉聿笑了笑:“我爸以前很多同事住那里。”
“那你认不认识孔祥国?”苏盈瞬间来了精神,身子不自觉地前倾,“就是我的前房主!”
苏嘉聿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巧了,还真认识。我小时候还去他家玩过。”
“天,世界好小啊!”苏盈忍不住感叹,网上说小城市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原来还真的是这样。
“是啊。”苏嘉聿笑笑,“那个时候我们一家还住在我爸单位的宿舍里,周围的邻居都先后买房搬出去了,当时我可羡慕了。”
苏盈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我还以为你们是祖传公务员呢,就是你爸妈是公务员,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是公务员。”
苏嘉聿摇摇头:“我爷爷奶奶那辈都是普通农民,我爸妈某种程度上也是自己拼搏出来的。我小时候家里条件算不得好,再加上他们工作忙,经常都是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或者去我爸妈同事那里串门。”
“你居然不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诶?”毕竟在春城这个地方,无论是帮儿子带孙子还是帮女儿带外孙女,都是很自然的事情,老人也不会推脱。
苏嘉聿给苏盈已经空了的汤碗盛汤,“他们子女多,再加上当时我父母的工作在我叔伯那一辈算比较好的,老人嘛,都会偏帮弱一点或者喜爱的子女,所以我从小就是父母带。”
苏盈想了想:“可是你父母都在体制内啊,那你小时候……”
苏嘉聿点点头:“嗯,我父母都要上班,我妈产假结束就把我放在单位的托儿所了。不过你也知道,那个年代小孩子很多的,其实我的童年也挺热闹的。”
“你……”苏盈试探着问,“那你有没有什么童年创伤之类的?”
苏嘉聿妈妈产假结束时,他最多也就6个月大吧,网上都说这样的小孩是留守儿童,会有童年创伤的,虽然苏嘉聿现在看上去跟个没事人一样,但说不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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