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声有力的甩打,稻穗在空中划出沙沙的响声,金色的谷粒宛如细雨般纷纷扬扬,落在铺好的席子上。
一亩稻子割完后,拌桶里也堆满了稻谷。用簸箕铲起,装进麻袋,再扛上平板车。
宋芫推着满载的平板车,对冬生说:“我先回去了,顺便吃个早饭,冬生你们吃了没?”
冬生道:“已经吃过了。”
“那好。”宋芫又提高了声音,向其他几位大哥询问:“大哥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大哥们听到他的喊话,也大声回应:“我们都吃过了。”
稻谷直接被拉到了牛家的院子,铺开在地上晾晒。
牛婶拿着钉耙走过来,帮忙将稻谷耙开。
“婶子,这里就辛苦你了。”宋芫感激地说。
牛婶爽快地回答:“你中午也别自己做饭了,都来我这边吃,还有别忘了把丫丫抱过来,我帮你照看。”
“好嘞。”宋芫快速回到家,二林已经煮好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面疙瘩。
丫丫刚刚醒来,咿咿呀呀地说着话,显得十分可爱。
吃过早饭,宋芫抱起丫丫,送到对面牛婶那里,交给她照顾,然后带着二林和二丫,再次下田忙碌。
回到田里,阿牛他们几个已经又割完了半亩地,速度之快令人惊叹。
而冬生那边,由于只有他一个人在打稻子,自然跟不上六个人的割稻速度,田地里已经堆起了几堆稻穗。
毕竟,打稻子是一项需要极大力气的活,冬生一个人面对六个人的割稻量,除非他有三头六臂,否则确实难以跟上。
随着宋芫和龙凤胎的加入,打稻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半个时辰后,宋芫的右手已经甩得酸痛,他不得不换左手继续。
转头看向冬生,他依旧默默无声,紧握着沉甸甸的稻穗,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额头滑落的汗珠。
他的嘴唇干燥得起了皮,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补充水分了。
宋芫皱眉说:“冬生,你快去歇歇,喝口水,过一会儿我们换去割稻,让他们过来打稻子。”
冬生扯着干燥的嘴角,点点头,坐在田埂边,拿起水壶,大口地喝着水。
尽管他尽力掩饰,但颤抖的左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疲惫。
接着,宋芫与阿牛他们换了过来,由他们来甩稻子,而宋芫和冬生一家则转去割稻。
两组人轮流作业,经过一个上午的努力,总算勉强割完了三亩地。
到了晌午,牛婶的声音传来,叫他们回去吃饭,宋芫扛起两麻袋稻谷装上车,推着回了家。
晌午吃过饭,宋芫也没歇着,让牛婶煮一锅绿豆汤,又继续下地去了。
争取今天就把六亩地稻子全部收了。
午后的太阳如同烈火,晒得宋芫头晕目眩。
在树荫下休息时,他终于忍不住从冰箱中取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那股瞬间的清凉让他精神一振。
冰块在口中缓缓融化,宋芫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清凉在喉咙深处蔓延,仿佛有一股清泉在体内流淌。
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连同热气一起被释放出去。
树荫下的微风轻拂,带来了一丝凉意,宋芫靠在树干上,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好累啊,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当然他也就想想而已。
连龙凤胎都没喊一声累,他这个当大哥的先躺下了,以后哪还有颜面教育几个弟妹。
冰块渐渐融化,喉咙的干渴得到了缓解,宋芫睁开眼睛,重新振作起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抓起镰刀,又下了田里。
随着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可田里还剩下半亩地的稻子没割完。
大家都不想再拖到明天,而是借着落日的余晖,一鼓作气把最后半亩地割完。
宋芫丢下手中的镰刀,兴奋地扑向稻草堆,像个孩子一样在上面打滚。
“欧耶!终于干完,收工了!”他欢呼着,声音中满是解脱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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