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背着你偷偷溜去,嘿嘿。
仲泊面色稍霁,手臂收紧,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真的吗?”
方觉青红着脸点点头。
仲泊低头掠夺他的呼吸,情到深处时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方觉青吃痛地抿了抿嘴唇,仲泊弯着眼角,语气温柔:“不用,我陪你去。”
方觉青眼睛瞬间亮了,双手兴奋地握住他有力的手臂:“真的吗?”
仲泊点点头:“什么时候去?”
“下周六。”
“好吧。”
仲泊又将人捞回腿上,大手抚摸着白皙滑腻的大腿。
方觉青的睡衣松松垮垮,不知何时最上面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久违的酥麻感从胸口窜遍全身,他绷紧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推拒的手臂也没了力气。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迷蒙地看着身上的人。
仲泊早已让人把他的日常用品搬到了这间小出租屋,此刻换上睡袍,腰带一松,精健的线条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俯身下去将人包裹住。
只有在床上,方觉青才能见到仲泊露出那样危险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方觉青心里又涌起隐秘的期待。仲泊极尽温柔轻缓,让他并没有感觉什么不适。
渐渐地,他开始觉得痒痒的,脚趾蜷缩着不安分地蹭动,忍不住小声催促。
仲泊额头染了一层汗,没听清他的话:“怎么了?”
“快、快一点儿……”
仲泊眼神一暗,反而停了下来,眼神幽幽地盯着他:“范迟有这样亲过你吗?”
方觉青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声音微微发颤:“没有。”
“他有这样抱过你吗?”
“没有。”
“你和他上过床吗?”
“当然没有!”
床架这时才开始咯吱作响,像拉锯般摇摇欲坠。
方觉青其实很喜欢仲泊大力拍他时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要是这时能被他泛着青筋的大手掐着脖子会是什么感觉呢?
但这种要求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怪异,所以从没提过。
忽然一阵大力将他的意识拉回现实。仲泊不满道:“你走神了。”
方觉青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去作为安抚。
在睡倒前他恍惚听见耳边落下一句低语:“或许我应该把你关起来。”
—
夜里方觉青突然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里他走到悬崖边,看着周围广袤无垠的风景,突然脚下一空竟坠了下去,他吓得身体一颤醒来,发现已到早晨,紧贴着他的人还陷在梦里,他这才发现身下的床竟是不堪重负,从中间生生裂开一道口子,他和仲泊被挤在了分裂凹下去的中央。
仲泊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也缓缓睁开眼。两人艰难地从凹陷处坐起身,看着这张彻底报废的床,方觉青难为情地挠了挠头:“竟然真的坏了。”
仲泊耸了耸肩:“这是我的错,我直接赔钱给房东吧,可没了床,你是不是要重新选房子了?”
仲泊说这话时眉梢竟隐隐透着几分愉悦。
方觉青看穿他的心思,抢先道:“别想把我拐到你那个大别墅去。”
被戳中心事的仲泊挑了挑眉:“我在市中心也有房子。”
“……”上下班通勤不到二十分钟,这样的诱惑让一个打工人如何拒绝。
“晒在阳台的西装外套就不用拿走了,你要是喜欢我把我的外套都给你。”
方觉青脸色一红,那是当初还在华章广告公司时,他偷偷拿走的仲泊故意丢弃的外套。
虽然后面知道这个外套只是个“鱼饵”,为的就是钓起他这个“大鱼”。
就算仲泊是“姜太公”,他也愿做那个“愿者上钩”的鱼。
现在仲泊再次抛下鱼饵,方觉青又一次钻进专属于他的陷阱。
—
“嗓子还疼吗,脖子上抹点药膏吧。”仲泊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递过来一管药膏。
方觉青余光瞥见他身后吉歌灼灼的目光,飞快地把药膏揣进怀里。仲泊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发顶,转身进了办公室。
这几天吉歌看着老板和同事之间异样的氛围,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方觉青对上他的视线,心虚地低下头,佯装专注工作。
“你怎么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晚上两人躺在沙发里看电视,仲泊注意到怀里的人明显心不在焉。
方觉青靠在他胸膛上,不安地捏着手里那只“小仲泊”玩偶,迟疑道:“我总觉得……吉歌好像看出来了。”
仲泊:“什么?”
方觉青:“他好像看出来……我们在谈恋爱。”
仲泊眼神一暗:“你不想让他看出来吗?”
方觉青刚想点头,就听他接着道:“你喜欢他吗?”
怀里人一惊,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仲泊的表情却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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