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知廉耻……!”好半天,艾德里安才找回声音,带着哭腔骂他,大约觉得并不解恨,狠狠一口咬在他近在咫尺的脖颈上——正好是脆弱的喉结位置。
“嗯……”西里尔闷哼一声,身体颤了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将脖颈更深地送向他的唇齿间,手臂收得更紧。
铁锈的味道在口腔弥漫。艾德里安愣住了,下意识松了口,怔怔地看着那处迅速泛红、渗出血丝的齿痕。
西里尔却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点痛楚,更多的却是某种近乎愉悦的疯狂。他垂眸看着艾德里安染上血渍、显得格外艳丽的唇瓣,眼神幽暗得吓人。
“可以多咬几下的。”他哑声说,鼻尖轻轻蹭过艾德里安的唇角,抹去那点血迹,“就算是痛,只要是艾德里安给的……我都甘之如饴。”
“呜……你、你这个变态!”
这句话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变态嘛?”
“我是不如洛伦兹风度翩翩。”
西里尔再也克制不住。
心爱的人就在身下,被他锁在怀里,眼神慌乱又湿润,唇瓣染着他的血,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可嘴依然那么硬。
一句软话都不愿意对他说。
他彻底失去耐心,低下头,狠狠地、近乎凶猛地吻住了艾德里安的唇。
那不是温柔缱绻的吻,而是带着惩罚、占有和绝望爱意的侵略。滚烫的舌强势地撬开齿关,攻城略地,贪婪地攫取着艾德里安口中每一寸气息,舔舐过他敏感的上颚,纠缠住他无处可躲的舌尖。
“唔……!”艾德里安瞪大眼睛,从不知道西里尔隐忍沉静的表象下是这样的野蛮和粗暴。
他的舌尖被吸的发麻,嘴唇被咬的生痛,银链随着他的抗拒哗啦作响,却只让两人缠绕得更紧。西里尔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脑,一分一毫也不容他逃离,另一只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吻太深、太热、太具掠夺性,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从相接的唇舌窜遍全身,击溃了艾德里安本就脆弱的防线。
渐渐的,他失去了力气,推拒的手软软地搭在西里尔肩头,变成了无意识的抓握。缺氧让大脑晕眩,绿眸蒙上迷离的水雾,喉间溢出细微的、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呜咽。
这个声音刺激了西里尔。他的吻变得更加凶狠,也更加缠绵,炽热的呼吸交织,水声啧啧。
成年男性充满力量的指掌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隔着衣料抚过艾德里安绷紧的脊背、纤细的腰肢,甚至试探性地,在更危险的地方流连。
艾德里安浑身一僵。他慌乱地扭动身体想要避开,却只换来更紧密的贴合。西里尔身躯的变化明显而炽烈,隔着几层衣料抵着他,那存在感强烈到让人战栗。
“不……不行……”艾德里安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哀求,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泣音,毫无威慑力,反而让人想要变本加厉的欺负。
“喘、喘不过气了……呜呜……你这个禽兽。”
西里尔这才稍稍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可艾德里安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迷离含泪的眼眸,以及松散领口间被他吮吸出的淡淡红痕,叫他浑身又是一阵紧绷。
他喘,息粗,重,绿眸红得骇人,里面燃烧的欲念几乎要将艾德里安焚烧殆尽。
根本匀不出一丝仁慈,他迫不及待地再次低头,吻沿着艾德里安的唇角下滑,落在精致的下颌,脆弱的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最后停留在那剧烈跳动的脉搏上,用牙齿轻轻厮磨。
“你让莱纳德咬过这里。”
他在那里重新打上烙印,又继续向下,在他心口落下一个湿吻。
“你放洛伦兹闯进这里。”
说着,他在那块细嫩的肌肤上狠狠咬下,留下两排猩红的牙印。
“艾德里安……艾德里安……”他一遍遍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像祈怜,又像惩戒,“所以,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
艾德里安浑身颤抖,被他滚烫的唇舌和话语弄得又羞又怕,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陌生的空虚和渴望。
他想逃,却被锁链和怀抱双重禁锢;他想骂,出口却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西里尔终于肯放过他。
狂风暴雨停了下来。
西里尔撑起身体,看着艾德里安——金发凌乱铺散在深色床单上,他的脸颊潮红,眼睫湿透,翠眸盈满了泪水,茫然又无助地望着他。
花瓣一样的唇又红又肿,水光潋滟。脖颈、锁骨甚至衣领下的胸口,都布满了暧昧的青紫痕迹。
衣襟被扯得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整个人,像一只被情欲浸透的玫瑰,靡丽而鲜艳。
西里尔终于满足。
真好,是他,第一个教会艾德里安什么叫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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