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自然都是嘲笑杜导白花力气做无用功的。
“哈哈哈哈杜导脸都绿了!”
“杜导os:我惨也卖了,冠名权也给了,钱也送了,怎么你们还不跑起来!”
“易宝估计卡bug呢!他只说了参加又没说要争第一,重在参与也是参加嘛!”
“估计大家都这么想哈哈哈哈,老实说我觉得我二大爷三大姨爬得都比他们快诶!”
“就连周茉这回都磨洋工了,要不节目组还是把小美人队医也带上吧?还有易宝提议的男嘉宾,正好全凑上!”
“附议附议!杜导看看我们群众的呼声!”
全程监控弹幕走向的副导演见了默默把平板电脑递给了杜导。
“要不咱试试?周茉那应该好整,维维那边,小易好像认识你上次说的那人,我们就直接找他帮忙把人请来再说?”
杜导气呼呼看着仍旧龟速前进的嘉宾们,眼神在周茉和杨展维身上打了会儿转,然后重重从鼻孔里喷出口气。
“就这么办!”
“第一届恋季杯爬山大赛”开始得十分慌忙,结束得更是十分仓促:嘉宾们带着摄像师们还没爬到山顶,一场暴雨就突如其来地浇得大家灰头土脸,赶忙关了摄像机抱在怀里到处找地方躲避。
春天正是万物生长的时候,这意味着香云山上的植被大多还是光秃秃的,想遮风挡雨是不太可能了,于是众人只能另找遮蔽物。
就在大家都处在忙乱中时,人群中响起一个略有些尖细的声音。
“我刚刚好像看到那边有一栋房子,要不过去避避呀?”
香云山的前山坐落着据说相当灵验的香云观,是帝都的著名旅游景点,而后山则号称帝都有钱人的后花园,零散分布着不少别墅庄园。
杜导一听想当然的以为附近有人住,立刻点头打算过去碰碰运气。
“好好好!在哪你带路!”
于是瓢泼大雨中,众人有帽子的戴帽子,没帽子的用包挡着脑袋,步履匆匆的跟着那个开口的工作人员偏离了大路,一头扎进了道旁的小路上。
穿着防水面料羽绒服的易幸和程正阳则比其他人要从容许多,尤其是羽绒服宽大的帽子往脑袋上一扣,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大雨里,丝毫看不出丁点狼狈。
易幸踮起脚尖仰头远眺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工作人员,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真是说不得,看样子这香云观也不怎么样嘛,后山居然还藏着这么多精怪。”
程正阳不以为意的甩锅。
“毕竟是杜导选的地方,有问题也是应该的。”
易幸深以为然,转头一脸天真烂漫的问。
“你还有没有什么符咒能让人嗯,不那么倒霉的啊?完全可以高价卖给杜导嘛,简直功德无量!”
程正阳无奈的笑笑。
“没有那么神奇的符咒,杜导要是想不那么倒霉,我看还是得靠自己平时多做点善事,别尽想着坑人艹热度。”
两人声音不大,在雨声的遮掩下更是像只有两人能听到似的隐秘非常。
周围的嘉宾和摄像师们就跟聋了一样只顾埋头走路,倒是一直在最前头引路的工作人员回过头看了易幸和程正阳一眼。
因为大雨的关系天光有些昏暗,它穿了件节目组统一发的黑色连帽冲锋衣,帽檐下的嘴尖尖的,覆盖着一层淡黄色的毛发,咧嘴露出个挑衅的笑容来。
易幸微微挑眉,不甘示弱的做了个丑兮兮的鬼脸和它隔空对骂:咋地!以为露点毛小爷就会怕你啊!
它大概没想到易幸居然一点都没被吓着,气急败坏的呲起发黄的牙,示威似的做出个野生动物咬人的凶狠表情。
易幸见了立刻皱起小脸,正当它以为自己成功恐吓住易幸而满心得意的时候,少年嫌弃的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对着程正阳吐槽的声音就飘进了竖起的耳朵里。
“阿阳你看!这家伙牙好黄!脏死了!肯定有口臭!”
它忍不住大怒,路也不带了噔噔噔几步就跑到了易幸的面前,张大嘴巴用力吐气想力证自己可没有口臭。
“你才有口臭!你全家都有口臭!”
易幸面对迎面而来的腥臊气息,差点没恶心到吐出来,想也没想就是一巴掌。
“臭狐狸给我滚蛋!你身上什么味儿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被易幸拍出快二里地的狐狸精一个打滚跳起来,委屈得几乎要爆炸。
“呜呜呜人家身上的味道是天生的有什么办法!但是我没有口臭!真的没有!不信你闻!”
它的嗓子又尖又细,尤其是叫嚷的时候分贝直冲天际,原本被它用术法魇住的众人突然听到这声音都是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哎哟,我脑袋好晕啊!”
“那谁、那谁不是说看到附近有栋房子要过去避雨吗?”
“咦?就是这栋吗?怎么、怎么看着不大对劲啊?”
众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