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数不多肉眼可以看得到的诚意。江稚真,我想要把我最好的东西都给你,请你不要拒绝我。”
见江稚真仍有犹豫,陆燕谦又低声说:“退一万步讲,哪怕有一天我们两个分开了,我也不会跟你要回来”
江稚真不喜欢他做这种令人难过的假设,嚷道:“我不会和你分开的!”
在这段感情里,陆燕谦安全感的来源始终由于江稚真坚定的爱。这样,他有什么理由不让江稚真也看到他的赤诚?
送房子并不是一时兴起,陆燕谦从很久之前就在规划这一件事情。
家,一个属于他和江稚真的家。
带着如此奋不顾身的期待,陆燕谦倾尽所有亦甘之如饴。
“好,永远不分开。”陆燕谦重新握住江稚真的手,轻声说:“江稚真,生日快乐。”
这一回,江稚真拿起笔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也没有阻止一个又一个红印摁在相应的位置,在这个极具仪式感的过程里,他忽而有种跟陆燕谦结了婚的感觉。
签字、捺印、公证、小家,和结婚有什么分别?
摁好手印,两人相视而笑。江稚真拿着房产证开玩笑说:“这不会是你的老婆本吧?”
“是啊,谁拿了我的老婆本谁就是我的老婆。”陆燕谦顺着他的话讲,微微弯腰望进他的眼睛,“你说是吧,老婆。”
老婆这两个字从陆燕谦嘴里说出来兼具浪漫与家常,有种很陌生且奇妙的感觉,敲在江稚真耳边,震得他整条尾椎骨都麻了。
他刹时羞红了脸,拿手去捂他的嘴,黏糊糊道:“不准你乱叫。”
陆燕谦轻啄一下他柔嫩的掌心,把他的手拉下来,捧住他的脸,离得很近地蛊惑道:“你也叫一声来听听。”
江稚真明知故问,“叫什么?”
陆燕谦只含笑望着他。
江稚真觉得难为情,避开陆燕谦幽深的眼神,耳朵尖也悄悄地红了。半晌,很慢、很小声地喊:“老公”
话音未落,陆燕谦低头吮住了他的唇,吻得很重很缠绵,两人搂抱着跌跌撞撞从客厅亲到主卧。
气氛好得应当发生点什么,江稚真勾着陆燕谦的脖子很配合地回应着,感觉到那吻带有火一般的热意激烈往下。他快烧起来了。
可陆燕谦的手都摸进江稚真下摆了,却猛地一顿,突然起身剧烈地咳嗽,那架势,仿佛要把肺也咳出来似的。
意乱情迷的江稚真不明所以,被一盆冷水浇灭般,边听陆燕谦咳嗽边郁闷地盯着天花板。
第三次了每次陆燕谦都进行不下去。到底还能不能行啊?
“我出去喝点水。”陆燕谦以拳抵唇,脚步略显匆忙地离开。
江稚真想到才刚“结婚”就要“守活寡”,恨不得明天就带陆燕谦去男科挂专家号看看。
他是可以为爱柏拉图没错,但陆燕谦也不能讳疾忌医吧。
江稚真决定摊开了跟陆燕谦好好掰扯掰扯这有关他后半生幸福的事。
他摸了摸被啃得发麻的嘴唇子,一鼓作气地冲到陆燕谦面前,可满腹的话才到嘴边,先见到陆燕谦的眼结膜红得吓人,几乎看不到眼白了。
陆燕谦不愿让江稚真看到他这样,微别过头深呼吸道:“可能是有点发炎,不碍事的。”
江稚真顿时把要质问的话抛到脑后,急忙去给陆燕谦找消炎药。
陆燕谦办公室和家里的柜子都有常用的药,江稚真后来也买了一模一样的放在家里,他这会儿心急如焚,可是在极度的焦炙当中忽然灵机一动。
三四月份,陆燕谦频繁吃过敏药,那会儿正是花粉最猖狂的时候
江稚真找药的动作停下来,讶道:“陆燕谦你不会花粉过敏吧?”
陆燕谦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哑声说:“只是一点点”
“你疯了吧?”江稚真气得想啃他,“花粉过敏你还往家里弄那么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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