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口号是吃大餐
伤害你的虫都要死
他在银月脑中留了一道本体精神力, 现在那道禁制松了。
阿瑟斯蓝眸如针尖,粹着浓黑的剧毒,
敢动我的宝贝, 做好死的准备了么?
不管那虫是谁,他都要找出来!
开着暖气的办公室内,看到他表情的工作虫生生打了个寒颤,冷汗直下。
谁惹大杀神生气, 真是不要命了。
银月晕倒了。
这个消息一出,让还在加班的阿瑟斯回到了家, 亚什从军部赶回来。
两虫在家里同时碰面,一向见面要冷嘲热讽的他们默契地沉默了。
他们赶到银月房间,一向沉稳的亚什发型凌乱, 额前流了不少汗, 他却无暇顾及, 锋利的唇线抿紧, 把所有苦涩和担心咽下。
儒雅的阿瑟斯撕开假面,抓住医疗虫的肩膀质问,
我的雄崽怎么了, 为什么会晕倒?
医疗虫被他扯歪了肩膀, 作为幼儿医疗虫他多见不怪了,将报告单给他们看:殿下的精神力和费洛蒙水平均有下降, 多尔素上升, 简单来说您的幼崽有些营养不良。
看到银月年龄那一栏他眼神诧异,他已经十七岁了,你们还没给他找虫奴吗?
第二次蜕皮的雄崽需要雌虫信息素才能进化,按理说这么优秀的阁下应该不缺雌虫,真是粗心的家长。
这话让两虫同时愣住, 亚什黑眸幽深冰冷,杀意四溢,阿瑟斯反应过来后咬牙切齿痛恨道:把时笑风给我叫来。
时笑风得知家主找他时,并没有太大表现,把做了一般的蛋糕放入冰箱后,解开围裙,跟着侍从来到了客厅。
玉石铺地,海洛水晶点缀整个天花板,散发着锋利的光芒,辉煌的大厅内,阿瑟斯犹如端坐枯槁骨头上的恶魔,你今天带他去哪儿了?
时笑风站在他面前,在成年期a级雄虫的威压下,眉头皱起,忍着不适说出来下午的事情。
得知银月被带去了维尔德家,他的表情不虞,深色眸子犹如纯黑,阴沉邪气,你可愿意以你性命为担保告诉我,银月在他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时笑风微微愣住,他回想银月在车里的异常表现,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老师家他一直留意着银月的情况,监测手环时时更新的情绪数据也正常。
莫非是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眼下安抚阿瑟斯才是最重要的,他有隐约的猜测,如果解决不好阿瑟斯的怀疑,他会彻底失去见到银月的机会。
时笑风坚定道:我以性命发誓,银月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他黑眸澄澈干净,不像说谎的样子,阿瑟斯见虫多了,一眼就能看出一个虫的涵养和品相,也正是这点才放心让他接近银月。
那你怎么解释,他手腕上有道的鲜红的手印?
时笑风眼神错愕,不情愿道:我之前出门了,没有跟在他身边,上午时他去见了一位雌虫。
谁?
时维克元帅。
不可能是他,阿瑟斯一口否决,他清楚元帅为虫,虽不想承认,时维克确实是除了他最不愿银月受伤的虫。
这件事看来只能等银月醒来后再说了。
你平时跟银月相处时也注意一点,他可以给你留印子,你不能给他留下任何印记知道吗?
时笑风抿紧嘴唇,我知道。
殊不知银月的每一处都被他品尝一遍了。
这件事解决了,那么,你俩契合度不低,为什么还会让银月吃不饱?阿瑟斯居高临下审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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