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尽量避免弄伤温月白。
编辫子这种东西,对谢止而言,看个一遍就能学会,不是什么费时间的事。
但当下,本来三分钟就能完成的事情,在悄无声息中,被他给拖到了十分钟。
不怪谢助理这么会钓,当时大学的时候,他辅修过的心理学,在此刻,被运用得淋漓尽致。
“好了。”
“看一下怎么样?”
“喜欢吗?”
谢止从一旁递给温月白一面镜子,镜子一照,镜子里面瞬间出现了一张好看得不似真人的面孔。
温月白眨眨眼睛,里面的人也眨眨眼睛,温月白唇角弯起,里面的人唇角也弯起。
“好看。”
温月白拿着镜子,对着里面的自己看了又看,觉得谢止编的鞭子超级好看。
比他自己随便扎的马尾好看多了。
“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吃饭。”
接下来的时间,谢止带温月白出去吃东西。
上车前,谢止主动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温月白又坐在了副驾驶上面。
谢止边开车,边和温月白介绍这个城市这些年的一些变化。
温月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谢止虽然希望温月白依赖他 亲近他,但也不会阻碍他的正常的社交和生活。
当然,秦总那种比较脑残的不算。
说曹操,曹操到,谢止刚想起秦总,然后下一刻,秦总就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响了,不接吗”
温月白看谢止好长时间不接电话,就放在那里让它自己响,没忍住问了句。
谢止的手机就放在车上,它屏幕一亮,哪怕温月白不用特意去看,也看到了上面跳着一个“秦”字。
谢止垂眸,食指轻轻点了下方向盘,平静的语调中透着丝淡淡的疯感,话说得一点都不心虚:
“那个是骚扰电话。”
“专门打电话过来,给我推人的。”
“啊”
温月白疑惑,现在的骚扰电话,给人家推人
谢止脸不红心不跳,语气毫无波澜,黑秦总的话一波接着一波:
“对方是夜店里面的一只小鸭子,所以……”
话说到这里,谢止的话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
夜店,小鸭子,温月白这么多年国外又不是白待的。
哪里不知道,那个人是想和谢止做皮肉生意。
他漂亮的眼睛里凝聚出点点怒气,嘴唇微抿,现在连看谢止手机也不顺眼了。
谢止继续道:“这个人是秦总推给我的,不过我一次都没有接过他的电话。”
谢止唇角的弧度更上扬了些,似不经意提道::“秦总好像对这种事情很有心得,终归是上司推的人,也不好拉黑他。”
所以直接这样放着不管。
温月白对这个叫秦总的男人好感度一下子下降到最低点。
他自己爱去夜店玩鸭子不行,还想拉着谢止一起。
真是一个渣渣子。
“他真坏。”
想给他脑袋打歪 。
温月白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三个算不上骂人的话。
余光瞥了一眼温月白脸上的表情后,谢止眼底的笑意渐深。
“其实秦总在圈子里面,算一个比较不错的霸总。”
“其他霸总一年可能会包几个小情人,秦总比他们好得多,都是包完一个,才换下一个。”
“而且分手费,打胎费,秦总都安排得很丰厚。”
说完后,谢止才像是意识到什么,有些抱歉的道:“第一天就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好像不太好。”
“不过还是需要提醒你一点,秦总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孩子,你记得离他远点。”
但温月白此刻抓住了谢止想让他知道的重点。
“打胎费分手费”
谢止点到为止,温和的笑笑,不再多说。
万事均要给别人留下一个足够想象的空间,故事的走向才会变得很精彩。
果然,即便谢止不说话,温月白也能根据他在国外接触到的那些渣男,将他们做过的渣事主动套到秦总的身上。
第一版主